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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方程組 第二章

  “海諾,看見我怎么不太高興呀?”方杰倚在機車上,佇在麥當勞前面。

  “沒有啊!焙VZ噘著嘴說。

  “是嗎?”方杰跑到她面前, “哦!我知道了。才三天沒來找你嘛!你想我啊?”

  “才沒有!”海諾轉(zhuǎn)過身去。

  “唉!既然你不肯承認,那就算了。”方杰不作解釋。

  “你去哪里了?”

  “什么哪里呀?”

  “最近呀!”她語氣相當不滿!

  “我去了臺北!痹瓉砗VZ這么在意他啊! 

  “臺北?都沒告訴我!”她的嘴翹得可高了。

  “妹妹呀,為了贖罪,我五點半就在這兒等你下班了!狈浇苡懞玫。

  “真的?”

  “我看起來像會騙人嗎?喂,看看我!”方杰扳正海諾的肩膀。

  “看什么?”她不解的瞅著他。

  “有沒有瘦一點?”他摸摸自己的臉頰,神情頗為無辜。

  “沒有啊!”海諾左看右看,搖搖頭。

  “什么?”他瞪大眼睛, “沒瘦啊?”

  “是啊! ”海諾正經(jīng)地回答,“怎么啦?”

  “前一陣子我收了一個叫作海諾的干妹妹,她在麥當勞打工啊,為了來看她,我每天來這里吃漢堡可樂,多了好幾磅!”

  海諾噗咦一聲笑出來,想看看方杰還要掰些什么。

  “后來,”方杰說得起勁,“我特地跑到臺北去減肥,從臺南跑步去臺北耶!”

  “騙人!你以為我沒有大腦啊?”海諾撇過頭,作勢不理他。

  “對呀!我就是以為你沒大腦,才用這么低級的謊話唬你。”他捏捏她的鼻子。他就是喜歡這個有點可愛、又有點笨笨的妹妹。

  “你好討厭哦!” 

  “好可愛才對吧!上車吧,今天哥哥心情好,請你吃大餐!彼牧伺臋C車,又拉了拉海諾。

  “有什么陰謀啊?”

  “陰謀?怎么可能!”方杰大呼冤枉,“看我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你是君子?好好笑!”

  “別說廢話了,快上車吧!”

  “我要打電話回家說一聲!

  “那快去吧。別讓我等太久,我肚子好餓。”

  “你不是說帶我去吃大餐嗎?怎么騎到這兒來呀!”海諾見眼前幾乎沒什么餐館,莫名其妙的說。

  “這里是不是安平港?”方杰故意問。

  “是啊!”海諾點點頭。

  “今天的大餐就是蚵仔煎!

  “大餐?”海諾驚訝地瞪大眼睛。

  “我很喜歡吃蚵仔煎!〔贩浇苷f得興高采烈。

  “真的?”她有點迷惑。

  “對呀!在舊金山可吃不到這種家鄉(xiāng)味濃厚的菜肴!

  “你不喜歡住在美國?”海諾猜測著。

  “不,我很喜歡。那里沒有壓力,正適合我!

  “可是你好像很留戀臺灣似的!

  方杰只是對她笑笑, “快去吃蚵仔煎吧!不然我就要餓昏了。”他牽著海諾的手,向秋茂園的方向跑去。

  吃完了“大餐”,方杰和海諾心滿意足地散著步。

  “方大哥,我覺得你很有活力咆!”

  “對呀!做人要往前看,不要回想過去,所以我沒有煩惱!

  “真好!”海諾衷心的說。她羨慕方杰開朗的個性,希望她也能凡事想開些。

  “你有煩惱嗎?”方杰關心的問。

  “很少啦!很多事情都可以經(jīng)由時間沖淡的!边@是最消極的做法。

  “也許吧上方杰握緊海諾的手, “我們?nèi)タ纯春0?”

  “好啊!我從沒有在這么晚的時刻來安平!焙VZ望著天空閃亮的星星。

  “這里很安靜,我喜歡這里!狈浇苓b望著烏黑的大海。

  “你喜歡海,對不對?”

  “沒錯。如桌你有機會到美國玩,你就能體會美國的海上活動。”

  “那是什么樣子呀?”海諾好奇的問。

  “白凈的海灣、湛藍的天空,一群瘋狂的美國青年玩著海上摩托車、沖浪板、游泳,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狈浇苎壑虚W著著興奮的光芒!

  “你會沖浪嗎?”海諾激動的抓住方杰的手。

  “怎么啦?”方杰嚇了一跳、

  “我好羨慕人家會沖浪哦!我在電視上曾經(jīng)看過特技表演,他們好厲害,我好崇拜他們!彼劬Χ剂亮。

  “原來是這樣。那你趕快崇拜我吧!”

  “你真的會呀?”

  “當然羅!我比他們都強得多了!

  “別騙我!”

  “想看嗎?”方杰瞅著她間:

  “當然想!焙VZ迫不及待地答,

  “有機會的!”

  “嗯!”海諾點點頭,她深信一定有機會的:

  “哇!已經(jīng)八點多了,我送你回去吧!狈浇苊念^。

  “好!”海諾喜歡他的體貼。

  方杰牽著海諾的手,緩暖地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海諾陶醉于被方杰牽著手的感覺,他的手好大、好暖……雖然方杰不是她的情人,可是他喜歡倚靠他的肩膀:

  “好了嗎?出發(fā)羅!”

  方杰騎著車往市區(qū)的方向前進,腦中浮現(xiàn)初見海諾的一幕幕。

  “阿諾!彼p聲喚著:

  “什么事?”

  “我明天要回舊金山了!

  “回去?”

  方杰聽見海諾失望的聲音。

  “想我的話,寫信給我,好不好?”

  海諾抱緊了方杰,原來這就是他今天來找她原因,他是來“告別”的“騎慢一點,方大哥。”

  方杰了解海諾的意思,她舍不得!

  “阿諾,記得寫信給我!

  “我會的!焙VZ哽咽著。

  “不要告訴我你在哭哦!”

  “才沒有!”海諾忍住了淚水,卻忍不住內(nèi)心的感傷。

  “沒有就好。”方杰說得難過。他感覺得到背的衣服濕了一大片。

  海諾還是哭了。

  唉!這個傻丫頭。

  “到家了,阿諾!

  海諾下了車,眷戀地看著方杰。

  “喂,別哭丫,丑死了!”方杰捏捏海諾的臉頰,戲謔地道。

  “是眼睛進砂了嘛!”

  “是嗎?”方杰盯著她,并不說破。

  “送你一樣東西!薄

  “什么?”

  海諾從背包裹拿出皮夾,抽出一張自己的照片。

  “我不知道你明天要走,臨時也沒有東西送你,只有送你一張照片。”

  方杰接過照片,仔細地瞧了幾眼!鞍⒅Z,我也有東西送你!

  “什么?”

  “靠近一點!”他命令著。

  方杰攬住海諾,輕輕地在她的臉頰留下一吻。

  “這個盒子里的東西是送你的!彼麖目诖锬贸鲆粋很小很小的盒子。

  “給我的?”

  “下次見面時記得帶來哦!Bye-Bye!”

  說完,方杰騎車疾速離開。

  ☆     ☆     ☆     ☆     ☆

  方杰躺在沙發(fā)上靜靜地端詳海諾的照片:那是—張清秀的臉龐,配上她慣有的笑容,不美也難!

  以往他每次回臺灣時,都會很想念舊金山,這欠卻是萬般不舍。

  也許是因為海諾吧!

  方杰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放進皮夾里,這是海諾送拾他的第一個禮物。

  海諾是個惜緣的丫頭,他相信她一定會跟他保待聯(lián)絡的。

  ☆     ☆     ☆     ☆     ☆

  方大哥:

  你已經(jīng)回美國泄個星期了,過得好嗎?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修來的福氣能認識你,唯一的遺憾就是你不住在臺灣。

  學校已經(jīng)開學了,臺北的冬天比臺南來得冷,有時候我還會想起你把外套借給我的情景呢!

  記不記得我曾經(jīng)讓你提過我暑假要去夏威夷呀?我們幾個好朋友已經(jīng)決定了,但是行程里沒有舊金山,好可惜!不過我很期待在夏威夷的海灘上享受你提過的美國海上活動,到時候我就能看見沖浪的美國青年了!

  海諾

  P.S.我很喜歡你送我的K金項鏈。

  ☆     ☆     ☆     ☆     ☆

  海諾妹妹:

  生日快樂!

  你一定想不到我知道你的生日吧!

  我朋友說,三月出生的女孩都特別可愛,不曉得你是不是例外?

  送你的禮物,應該過幾天就會到——絕對趕在妹生日之前用噴射機送到:如果沒送到的話,我就拆了那間PostOffice!

  想不想猜猜我生日是哪一天呀?猜到有獎。

  方杰

  ☆     ☆     ☆     ☆     ☆

  親愛的方大哥:

  我怎么也猜不到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快老實說,不然不放過你!

  謝謝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我早就想要美國的風景明信片了。從明信片上看來,美國的風景比我想像中更迷人;我真巴不得現(xiàn)在就能飛過去!

  暑假的夏威夷之行,真希望能遇到你,你能不能到夏威夷來找我呀?我們是七月大日出發(fā),預計停留一星期。我期持你的出現(xiàn)!

  我猜你是巨蟹座,應該是七月初出生的,對嗎?

  海諾

  ☆     ☆     ☆     ☆     ☆

  海諾妹妹:

  說到夏威夷之行,我可能不能去。別生氣哦!因為那時候我剛大學畢業(yè),要忙一些事情,所以……請你原諒。不過我七月底就會回臺灣,到時就能見到你羅!

  會知道你的生日是我偷看你身分證的!你送我照片的時候,打開皮夾的一瞬問,被我不小心瞄到了。全屬巧合,絕無非欺!

  至于你猜我生日的事,暫時不告訴你答素,要不要再猜猜呢?

  方杰

  ☆     ☆     ☆     ☆     ☆

  七月的夏威夷非常的炎熱,可是也顯得格外熱情。

  “浩君,夏威夷的海灘真不是蓋的!”俞平搭著城浩君的肩。

  “嗯!背呛凭c點頭。

  “早跟你說出來玩的嘛!常常玩電腦是很無趣的!庇崞较蚯芭芰艘粫䞍,贊嘆的說:“真棒,這里比洛杉磯美多了!”

  “那是因為你在洛杉磯的中國城待久了,所以才會覺得這里很美!”城浩君繃著臉說。

  “別板著臉嘛!是不是女朋友不喜歡你陪我們來夏威夷玩呀?我早就預料到你有異性就沒人性了!庇岷醪粷M地抱怨。

  “你說什么呀!”浩君敲了俞平一記。

  俞平揉揉頭,無奈的說: “唉!你就是喜歡和女朋友在一起,對不對?說老實話,有女朋友是很麻煩的,你怎么受得了?”

  “這就是樂趣嘛!”城浩君得意的說。

  “受不了你!跟每個女朋友都愛得死去活來的。”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城浩君故意搖搖頭。

  “大哥,原來你把女人當葡萄呀!”俞干諷刺道。

  “怎么可能!我把我的女朋友當成寶!

  “那你還把她們當垃圾甩掉?”

  “喂!”城浩君大聲抗議。他早就忘了什么是“癡心守候”了。他覺得自己沒有錯,因為每一個女朋友,他都真心愛過。

  “中國人是很重感情的,你再這樣玩下去,真是可恥!”

  “我不是中國人,我是個會講中國話的‘半個中國人’!”城浩君說的沒錯,他爸爸是中國人,媽媽是美國人,從小他就在臺灣長大,直到車禍后,他才去舊金山。

  “你已經(jīng)無可救藥了。不過基于兄弟的立場,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

  “知道啦!”城浩君不以為然的聳聳肩。

  “對了,聽說你八月要去臺灣找你爸爸?”俞乎關心的問。

  “對呀!我媽說我爸在臺灣做生意很辛苦,叫我去陪陪他!

  “是叫你去看住你爸吧?”俞平認為城浩君的風流該是遺傳自他爸爸。

  “為什么?”

  “小心你爸跟你一樣,女朋友不分國籍的!”這句話滿諷刺的,但城浩君并不在意。他有過一段癡情往事,結(jié)果又如何呢?

  “別再損我啦!感情的事我是從不勉強的,合則聚,不合則散!

  “可是你到目前為止,和每一任女朋友在一起的時間不超過半年耶!”

  “別把我說得那么濫情!”

  “可是這是事實!

  “咦,俞平,你看,那里圍了一堆人吔!”城浩君不想再在這話題上打轉(zhuǎn)。

  “我們?nèi)デ魄瓢?”

  他們來到了人群的外國。

  “發(fā)生了什么事?”俞平發(fā)問。

  “有兩個女孩溺水了!”;

  “溺水?”浩君看著俞平!

  “上吧!一人救一個!庇崞脚呐某呛凭募绨。

  “小心點!”他朝俞平大喊一聲。

  “沒問題!”

  他倆不顧一切地入海,各自選定一個方向游去。雖然浪潮洶涌,但人命關天哪!

  城浩君努力地向東方游去,看見那個女孩正在海中不停地掙扎。

  好不容易,城浩君拉住了她的手。

  “抓緊一點!”他吼著, “別松手,不要害怕!”他攬住了她己失去氣力的身體,努力拖著她往岸邊游去。

  此時,俞平也將另一個女孩救了回來,救生員正在做急救。

  “靖吟!快醒醒!”紀宜家喊著。

  俞平在歐陽靖吟旁邊倒下,累得說不出話來,然后他奮力坐了起來。

  “你這樣叫沒用的,讓救生員做人工呼吸吧!”俞平對紀宜家說。

  “人家擔心嘛!”說著說著,紀宜家就哭了起來。

  “我的天呀!”俞平搖搖頭,甩甩濕透的頭發(fā),“你照顧你的朋友吧,我要去看看我的朋友怎么樣了!庇崞街钢呛凭。

  “那個也是我朋友!”紀宜家指著城浩君懷里的那個女孩。

  城浩君放下了女孩,他覺得這女孩好面熟,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不過在這種緊急情況之下,他也不想把思緒放在這問題上頭,畢竟這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不知幾幾。

  俞平和紀宜家跑了過來。

  “浩君,你還好吧?”前平見城浩君面色蒼白、神情凝重,還以為他體力不支。

  “快救我的朋友!”紀宜家對救生員喊。

  “來不及了,還是我來給她做人工呼吸吧!”城浩君貼近她的臉,冷靜地為她做人工呼吸。

  “你的朋友怎能如此鎮(zhèn)定?”紀宜家問著俞平。一般人都會因為對方是女孩子而有點靦腆的,但城浩君卻意外地冷靜。

  “他曾經(jīng)當過救生員!

  “哦!難怪!庇崞降脑捊忾_了紀宜家的疑惑,她點點頭。

  “她應該沒事了!”城浩君對紀宜家說。

  “謝謝你們,”紀宜家誠懇地向城浩君和俞平道謝。

  “不用客氣。”城城君笑了笑就走開了,但他心里還是念著——她真的很像一個人,一個他從前的朋友。她的臉孔已有些模糊,不過他還記得她叫海諾。

  她會是海諾嗎?那個叫他對愛情要理智、要清醒的女孩?

  就算她是海諾,她也不會知道他是誰,F(xiàn)在的城浩君是個大帥哥了,不是昔日的癩蛤蟆!

  上天真是捉弄人啊!

  他為何會忘了曾經(jīng)說他是善良的人的海諾?只因為他已不是昔日的城浩君嗎?還是因為記著她,就永遠記著井長佳?

  不,他早巳忘了井長佳;現(xiàn)在他是個大帥哥,很多女孩子倒追他呢!

  為什么不上前去問她叫什么名字,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再說吧!”城浩君聳聳肩。也許海諾早巳忘了有城浩君這號人物了,若是如此,他又何必去知道她是不是海諾呢?

  ☆     ☆     ☆     ☆     ☆

  “海諾,你好一點了嗎?”紀宜家遞給她一杯熱茶。

  “我好多了。”

  “其倒楣,第一天來就遇上這種事!”靖吟埋怨著。

  “也許是香燒得不夠吧!”海諾故作輕松。

  “你們運氣夠好的了,遇到兩個帥哥來救人!奔o宜家說道。

  “不是救生員嗎?”靖吟看著紀宜家。

  “是兩個男孩!”

  “真可惜,沒辦法親自向他們道謝!焙VZ回想起來仍心有余悸, “當時我真的很害怕,直到一只手拉住了我,我才覺得安心!

  “唉!撿回一條命就很幸運了!”靖吟露出苦笑。

  “還好我爸媽沒看見,不然他們以后一定不讓我來自助旅行了!奔o宜家表情認真。

  “別說這檔事了,去填飽肚子才要緊!”海諾提議。  

  “有道理;我們?nèi)コ詐izza好不好?慶祝大難 不死!”靖吟拍著手說。

  “那走吧!”

  她們并肩走進街邊一家裝潢新潮而活潑的pizza店。

  “海諾、靖吟,你們?nèi)ノ椅恢米?我去點餐。要什么pizza?”紀宜家問。

  “我要鮪魚的!”海諾搶著說。

  “我要百匯的!”靖吟擺出餓壞了的樣子,“百匯口昧應該比較多料吧!”

  “那我也要百匯的,照顧你們兩個可把我給餓壞了!

  “那你應該再叫個培根的。”海諾取笑著,“培根肉應該會很讓人流口水才是!

  “臭海諾,你再說我就真的叫羅!”紀宜家故作生氣的瞪著她,

  “我說的是真的呀!”海諾的表情很嚴肅。

  “你真調(diào)皮!”紀宜家捏捏海諾的鼻子, “快去坐吧!兩位美人!

  她們揀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紀宜家走了過來, “我點好了,待會兒侍者會送過來。我先去洗手間!薄

  “OK!”海諾對她點點頭。

  過了五分鐘,侍者送來了一個培根pizza。

  “哇!這個宜家真的叫了培根的!”靖吟笑著說。

  “靖吟,我們先把這個吃掉一半,剩下的全給宜家吃好不好?”海諾興高采烈的提議。

  “好啊!”靖吟笑咪咪的附和, “但是我們把培根肉全吃光,然后留最大的pizza餅給宜家吃!”

  “好主意!”

  兩個女孩立刻大快朵頤起來,直到宜家坐下。

  “這么好吃啊!吃這么快!币思彝nD一下,“奇怪,怎么會沒料啦?”

  “這兒還有一塊小小的培根肉!很香哦!”海諾詐笑的說。

  “也好——咦,你剛才說什么來著?”宜家瞪大眼睛。

  “培根肉呀!”靖吟回答。

  “我沒點培根pizza呀!”宜家驚叫一聲。

  “什么?”海諾和靖吟睜大眼睛,同時回頭盯著那個送餐的服務生。

  “他送錯了,我們也吃錯了!”海諾無奈地說。

  “到時候再一起付錢吧!”

  “原來給你們吃掉啦!”俞平從另一桌走了過來。

  城浩君瞥了她們一眼,是那個未知名又像認識已久的女孩。

  他沉吟半晌,還是別太冒昧問女孩子的名字吧!這三個女孩子看起來有些兇巴巴的哩!

  “對不起!”海諾趕緊說,她還以為城浩君剛才是在瞪她呢。

  “他們是——”宜家指著俞平和城浩君。

  “是什么?”靖吟盯著坐著不動的城浩君。

  “他們是救你們的那兩個男孩!”宜家小聲的說。

  “唉!救了你們還得把pizza讓給你們吃嗎?若不是為了你們,我們也不會耗盡體力,弄得肚子餓羅!”俞平不太甘愿的說。

  “只不過是一個培根pizza嘛!對不起,我的鮪魚pizza讓給你們好了!焙VZ想打破僵局。

  “我不吃鮪魚!”這句冷冷的話是從城浩君口中冒出來的。

  三個女孩看著城浩君,無法忍受他的態(tài)度。

  海諾生氣地問:“那你想怎樣?”

  這是海諾嗎?這個兇神惡煞般的女孩子是海諾嗎?城浩君的心里矛盾極了,在問與不問間掙扎。

  “大不了賠錢嘛!”靖吟看著城浩君冷漠的面孔。

  “我不拿女人的錢!”城浩君酷酷的說。

  “浩君,算了,干嘛弄得大家都沒法解決?大家都是中國人嘛,何必呢?”俞平試著緩和氣氛。他原本只想開個玩笑,沒想到浩君竟然這樣!真是想女朋友想呆了!

  俞平并不知道城浩君的過去,他不懂城浩君目前正處在矛盾的心態(tài)中,他的心情是頗郁卒的。

  “我們走吧!”城浩君面無表情的說。

  “你簡直不可理喻!”海諾瞪著城浩君,氣急敗壞的說: “我們愿意賠錢,你不肯!愿意把Pizza給你,你不肯!別以為你救了別人就可以這么高傲!”

  “算了,海諾,我們別理他們!

  “浩君,我們再叫就好啦!別氣了!

  俞平坐回原來的位置,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都是他多事,浩君正在跟女朋友吵架,他要是不來夏威夷,就不會惹麻煩了,唉!

  他還以為城浩君的火氣是因為和女朋友吵架,殊不知城浩君早就忘了他那個女朋友。

  現(xiàn)在“海諾”這個名字填滿了他的腦子,揮之不去。

  海諾瞄了城浩君一眼,若不是他這么不講理,她也不會氣成這樣!

  “俞平,我們走吧!”城浩君催促道。

  “我還有一口橙汁,先讓我喝完嘛!吃那么快會消化不良的!真不明白你干嘛急著走!庇崞洁г。

  “我不想坐在這里!”

  他這句話是說給誰聽呀!吃飽了快滾吧!海諾在心里咒罵著,對他們離去的背影吐吐舌頭。

  城浩君邊往外走,心里不斷罵著自己。他在做什么呀!自己心態(tài)無法調(diào)適過來,卻把氣隨便發(fā)在別人身上,真是幼稚!

  唉!早知道就別來夏威夷,他也就不會有煩惱了。曾經(jīng)忘了的人,又何必讓他再記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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