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丟得太遠(yuǎn)了!鬼n秋旭在她耳旁輕笑道。
「我怎么知道嘛!隨手一拋,就……」杜明明委屈的噘起紅唇。
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那個接到捧花的冷艷女子身上。陸浩磊的心臟猛然一緊,是葉冰兒!
葉冰兒對眾人的驚訝與歡呼視若無睹,走向杜明明,把捧花物歸原主。
「不,既然你接到了,也許你就是下一個新娘子啦!恭喜你。」杜明明唇邊綻放一朵美麗的笑靨。
葉冰兒微微牽動嘴角,「恭喜你們!顾恢雷约簽楹螘邮苓@束捧花,秀眉輕蹙,但很快就撫平,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離去。
眾人恢復(fù)了喧鬧,陸浩磊的眼神仍定在那個漸行漸遠(yuǎn)的窈窕身影上。
「好了啦!阿磊,口水都流下來了!箍甸哉{(diào)侃他。
陸浩磊猛地回神,收回視線,慵懶的一笑。
「我老哥天生就是色鬼一個,看到美女就把持不住。」陸詩磊擔(dān)任杜明明的伴娘,由於她們個性相近,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兩人成為莫逆之交。
「那女人美是美,可是你們不覺得她像是金字塔裏的木乃伊嗎?」陸浩磊口是心非的說。
「呸呸呸!大好日子講什么木乃伊!苟琶髅饔昧η盟念^。
「好兇!阿旭,以後夠你受的!龟懞评谔鄣么蠼。
韓秋旭笑著擁緊身旁明艷動人的小妻子,一臉幸福與滿足。
婚禮結(jié)束后,韓秋旭便帶著他的新婚妻子杜明明飛往夏威夷度蜜月。
耀眼的陽光,湛藍(lán)的大海,搖晃的棕櫚,一對甜蜜的壁人在沙灘上并肩而行。
「為什么你執(zhí)意要來夏威夷?」杜明明不解的抬頭問他。
「因?yàn)槲覀兩匣貋頃r沒能好好玩一玩!鬼n秋旭握緊掌中的小手,心中暢快無比。
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誰教你這么沒風(fēng)度,才會惹出一大堆笑話!瓜肫饛那胺N種,她就對那時兩人之間的唇槍舌劍感到好笑。
「不知道誰才沒風(fēng)度,所有的笑話都是你先惹出來的!鬼n秋旭甜蜜的控訴!敢婚_始你怒氣沖天的街進(jìn)事務(wù)所,把我狠狠的駡了一頓,又在餐廳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我去檢驗(yàn)什么愛滋病,然後意圖不軌的跟蹤我,最夸張的是在一大票記者面前強(qiáng)吻我,迫使我不得不娶你……」
「喂!」杜明明站住腳,鼓起雙頰,輕捶他的胸膛。「說得好像我先招惹你,你很倒楣、很不幸、很悲哀、很苦命、很可憐、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哪有?」她嬌嗔,伸手圈住他的頸項(xiàng)!改悄阆胝f什么嘛?」
「你害我又把心掏出來了!顾氖汁h(huán)住她纖細(xì)的腰身,額頭抵著她的。「我愛你。」
「我也好愛你。對了,我昨晚看報紙,唐夢茵和她未婚夫解除婚約了!苟琶髅饕砸环N奇怪的眼神看他!赣惺裁锤邢氚?」
老天!女人真會記恨。「我能有什么感想?我已經(jīng)是有婦之夫了!顾敛灰詾橐獾恼f。
「可是人家唐大建筑師對你念念不忘哩!」
「誰理她?我只在乎你。」他得多灌一些迷湯。
「哎喲!要是你好好待我,念在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或許我會答應(yīng)你納妾呀!」她瞇起眼睛,避免兇光外泄。
「娶妻如此,夫復(fù)何求?」韓秋旭也瞇起眼睛,以真摯又堅定的口吻說:「有你這如花美眷,其他女人在我眼里只是……」
「只是什么?」
「算了,很不文雅,還是別講得好!顾麚u頭拒絕。
「人家想聽嘛!」
「拗不過你!鬼n秋旭把唇貼在她耳旁輕聲的說:「一坨大便!
恩!很好!杜明明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咯咯的笑了起來,這答案還算可以,反正來日方長,暫且放過他,以后多得是時間馴服她老公。
看她笑得如此開心,韓秋旭也開懷大笑,他摟著她的肩,快樂的走在沙灘上。未來還有一大段路要走,他堅信無論如何,他們會一直這樣攜手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