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時她才明白,他所謂讓她聽話的藥是催情藥。
聶天珞倚在她耳邊,舔著她的耳廓,感覺出她輕聲低喘,身子也開始蠕動起來。
“我好熱……”她拼命靠向聶天珞,他赤/裸的肌膚帶給她冰涼的觸感,減輕了身體里那份不適的熱。
被她這么一磨蹭,聶天珞再也按捺不住地將她壓在床上;憐曼改而撫摸他的身體,將自己緊密地往他懷里貼近。
像是要她更難受似地,聶天珞開始在她身上四處點燃一團團的火苗,然后任她扭動地呻/吟,而他則是瞇眼看著。
“不要……”尚存的一絲絲理智要她反抗,只是聶天珞的手不斷上下游移制造出更多的火焰。
“好難受……”舉起手想要推開他,卻使不上力地只能抵著他的胸膛。無助的她根本不曉得該怎么辦。
……
這個夜晚,房里充滿旖旎情.事,聶天珞一次又一次地滿足她,向她證明了自己強烈的性/yu,還以身體逼得憐曼收回之前說過的話。
。
陽光射入房間,明亮的陽光喚醒了憐曼,她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聶天珞已不在房里,留 她一人面對這個空蕩蕩的房間。翻開被單打算起身時,全身的酸痛令她皺眉,而幾處吻 痕也讓她憶起昨夜的一切。
縮起身子倚在床頭,難過又傷心的她說不出話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將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給占了去!
不爭氣的眼淚幾乎流了下來,她又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的回應(yīng)他,心中更感到無比羞愧。
發(fā)覺自己身上全是他的氣味,她連忙跳起身,沒拿衣服就街進浴室,努力地刷洗身上每一寸肌膚,想讓他的味道消失。
直到全身發(fā)紅,她這才停住手,圍著浴巾走出浴室,沒想到那個可恨至極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還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你醒了?”
憐曼趕緊拉住身上的浴巾,戒備地盯著他。
聶天珞穿著整齊,顯得神清氣爽。而她呢?衣衫不整,顯得狼狽不已。
“出去!”
“出去?這是我家的房間你要我出去?”調(diào)侃的意味在他眉間散了開來,他很是欣 賞她沐浴后的風(fēng)情。
“那我出去總可以吧?”不理會自己只圍了條浴巾,憐曼橫過他打算離開房間。
聶天珞不疾不徐地拉住她的手,“你要穿這樣出去?”整個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頭, 而粉嫩的大腿跟小腿也是,她竟然要這樣離開?
“有什么不可以?”想來屋子里的人都已經(jīng)認(rèn)定她是聶天珞的女人,總不會有人找 麻煩或是多看她一眼吧?
“我不準(zhǔn)!”
光想到她這樣被人瞧見的畫面,聶天珞已經(jīng)開始變臉。拉著她的手臂,他將她推倒 在床邊,同時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穿上!”
憐曼不語地拿起衣服,只是怒火中燒的她不是將衣服穿上,而是將衣服扔到聶天珞 的臉上,以此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憐曼!”將衣服一把撥開,聶天珞一張俊臉上滿是憤怒,而且臉色已轉(zhuǎn)為鐵青, 看來大少爺他容不得有人違背他的旨意。
憐曼不理會他地背過身。
聶天珞來到她背后,將她扳轉(zhuǎn)過身,抬起她的下巴望進她眼中,“你想惹火我?” 他不介意用身體逼她軟化,昨晚的她是如此甜美,令他不忍釋手,忍不住地一要再要。
憐曼揚起手,忿忿地甩了他一巴掌。
“該死的你!”奪走她的貞操,現(xiàn)在竟然還恐嚇?biāo);為此她不顧一切地出手,完?nbsp; 不理會聶天珞眼中發(fā)出的熊熊烈火。
他將她的手扯住,指尖狠狠地陷入她手臂引來一陣刺痛,怎奈憐曼高傲的心不愿低 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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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這一甩,憐曼顯得有些暈眩,在她想要起身時,聶天珞已壓了上來。
“放開我!”這張床使她想起昨晚,還有自己放蕩的情景,教她難堪。
“我說過,別惹火我!睂⑺o扯在胸前的浴巾拉開,暴露里頭的滑嫩肌膚以及昨 晚所留下的清晰吻痕。
聶天珞任她雙手拼命拍打,他的手仍然揉弄她胸前的柔軟,直至它們挺立轉(zhuǎn)硬為止 ,唇更是貪婪地在她身上游移探索。
“你竟然對我下藥?放開我!”憐曼不依地雙手亂揮,但她的尖叫及捶打聶天珞根 本不放在眼里,為了減低她的音量,聶天珞封住她的唇,舌頭則熟練地撬開她的貝齒, 品嘗她口中的甜美。
當(dāng)他這般強勢地索求時,憐曼只能被迫承受,絲毫無力阻止他的強勢。過了好半晌 ,憐曼的掙扎明顯減弱,手也沒勁地垂在兩側(cè),看來她是累了。
“怎么不動了?”低頭含住乳尖,輕嚙細吻地逗弄著,聶天珞的手更往她的下腹探 去,又惹得她扭動不已地想掙開。
撐起身子看著閉上眼、咬住下唇的憐曼,他一臉邪肆的開口:“剛才那一巴掌的帳 我會討回來!”接著,他繼續(xù)方才未竟的動作。
“不要……”
經(jīng)過昨晚及剛才的掙扎反抗,她根本沒了體力,只是聶天珞不準(zhǔn)許,當(dāng)他起身脫衣 服時,那眼神里飽含的威脅令她無法動彈。
直到他再次覆上她的身子時,憐曼被他炙熱的身體嚇住,她很清楚聶天珞的舉動, 以及他將要進入自己體內(nèi)的堅硬。
“聶天珞,不準(zhǔn)你這樣……”話尚未說完,聶天珞已經(jīng)無預(yù)警地挺進她體內(nèi),一次 比一次還深入地抽動著,逼得她只能狂扭制止他的侵入。
“不……停止……”他熟練的技巧使得她幾乎臣服于這一波波的快感中。
聶天珞看出她的反抗!盎貞(yīng)我!”他的手在她身上火熱的挑逗著,將她全身的敏 感都給挑起。
“不……”再也忍不住體內(nèi)狂潮的她在他如此的案求下終于低聲求饒,她的雙手本 能地攀上他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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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兩人之間的激情結(jié)束時,聶天珞先行離開房間,而憐曼則累得再次睡去,被單將 她整個人圍住,就像他的人一般,四周充斥著他的氣息。
幾個鐘頭后,她醒來再次定進浴室,將聶天珞的氣息沖洗干凈,接著拿起早些時候 聶天珞拿出的夾服套在身上。
離開房間,憐曼來到一樓客廳,她同時發(fā)現(xiàn)他的蹤影。
忿忿地來到他面前,她一把搶下他手中的財經(jīng)雜志,叉腰大聲命令:“送我回悱居 !”都已經(jīng)得到她的人,那么是不是也該讓她走了?
“我沒說要讓你回去!焙退谝黄鹗侨绱擞淇欤硎苤,怎么可能讓她離開 。
“你說什么?”
“我不讓你走!币娝龤獾悯⒓t了臉,聶天珞忍不住將她拉至腿上,在她臉頰上印 個吻。
“你……”
聶天珞失笑地搖頭!皠e反抗我!
“那就讓我離開!睉z曼的氣勢弱了些,她發(fā)覺聶天珞這男人她惹不起,真和他對 上只怕會書自己傷痕累累。
“不行,因為你將成為我的妻子!
聽到他的話,憐曼顯些昏了過去,成為他的妻子?怎么可能!
“你以為我會答應(yīng)?”
他沒點頭,卻也沒回話,只是撫著她的臉淡笑著。
“我、不、愿、意!”憐曼一字一句地堅決回絕。這人有問題嗎?還是他以為她會 乖乖服從?那他就錯了,她可是憐坊的憐曼,沒有人可以強迫她服從。
“你沒得選擇!本退闼淮饝(yīng)也沒關(guān)系,反正只是一張結(jié)婚證書,他并不在意, 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女人。
“聶天珞,你是不是瘋了?”她都表明不嫁,怎么他還是如此霸道?
“我們可以試看看。”對于她的回應(yīng),他完全不在意。
“你是我的女人!
像是宣誓又像是占有,這口吻使憐曼警覺地僵住身子。
“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已經(jīng)說了!
“你讓我沒得選擇!睆乃壑兴梢钥闯鏊暮V定。
“嫁給我并沒什么不好。”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只有她會這般心不甘情不 愿,但偏偏她卻是他唯一想要的女人。
“條件呢?”要她平白無故地答應(yīng),那太對不起自己了,況且這一切并非她所自愿 。
“讓你答應(yīng)的條件?”聶天珞將她的手指抬至唇邊吻著。她有雙纖細又潔白的手。
“對!
“既然是你要求的,那就由你開條件吧!彼麩o所謂,女人嘛,本來就是這樣,他 十分清楚。
“為什么帶我離開悱居?”這件事她一定要先問清楚。
聶天珞聳聳肩,自在地回答:“因為我要你!
“就這樣?”難道沒有別的?
“就這樣。”
好,她記住了,這個男人有一天要為他說過的話付出代價!
“你確定要娶我?”這一點也要馬上搞清楚,她可不想最后成為被趕者。
“我是說過!
“我的條件很簡單,第一,不準(zhǔn)你再對我下藥,除非你認(rèn)為自己引不起我的欲望。 ”
等著聶天珞點頭時,她的手很自然地在他頸間及胸前畫圈。這樣的動作惹得聶天珞 遲疑了一會兒。
“還是你做不到?”手更是大膽地摸著,見他鼻息略微粗重,她心里不由興起一股 勝利感。
“可以!狈(wěn)定心神,聶天珞反被動為主動地吻她。
“不行,我還沒說完!闭嬲猛娴倪在后頭。
被制止的唇無奈地抿緊代表著他的不悅。
“第二個呢?”他等著她說完。
“不準(zhǔn)你強迫我,除非我也想要。”是啊,她可不是他買來的女人,由得他隨時隨 地發(fā)泄情欲。既然他要玩,她就陪他玩,看誰才是高手!
“你想我會答應(yīng)嗎?”從沒有女人敢跟他談這樣的條件。
“難道你連這點條件都沒辦法答應(yīng)?”她的手解開他的扣子,伸進里頭貼上他的胸 直接撫弄著。
“好,我答應(yīng)!彼闹凶杂兄鲝垼瑢τ谒囊笏⒉辉谝。
“最后--”憐曼故意吊他胃口地朝他脖子呵氣。
“最后什么?”他快被她那雙不住往下移動的小手給逼瘋。
“不準(zhǔn)再提結(jié)婚的事!边@是她最后的條件,反正他想玩嘛,那么她陪他玩一場游 戲又何妨,同時她要讓他在這場游戲里后悔不已。
聶天珞看進她眼底,“憑什么我要答應(yīng)?”
“若是你不同意,我會想盡辦法逃走,不管結(jié)果如何。”她的唇抵著他的唇輕語著 ,那樣似有若無的挑逗使聶天珞下腹一陣燥熱。
“若是這三個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就愿意留下?”憐曼的手在他腹部來回游走,將他 的渴望引至頂點。
“沒錯。”因為她的報復(fù)才正要開始。
“若是你做不到,那么到時候我要離開時你不能阻止我!
“好,我答應(yīng)你。”不等她的反應(yīng),他霸道地吻上她,雙手緊緊地摟抱住她,幾乎 要將她嵌進身體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慢著!睉z曼在他耳邊低語:“我現(xiàn)在不想要!币娭櫶扃蟮纱蟮难,得意感 不自覺地涌上心頭。
“你說什么?”
憐曼將他的手撥開,好整以暇地站直身子,“我說--我、不、要。”她裝著無辜 的眼神看他。
“你……”
“還是你想反悔?”這就是她的計畫,只要他反悔,她就可以自由離去。
聶天珞沒想到自己會被她擺了一道,心情瞬間沉到谷底。
“不,我不反悔!奔热凰婺敲此团闼,時候到了她會發(fā)現(xiàn)自己錯得有多離 譜。
憐曼見他強壓下欲火的痛苦樣,得意地笑出聲。
“我現(xiàn)在要出去!焙镁脹]去外頭逛逛,她非得出去走走不可。
“錢拿來!奔热皇撬呐,那么他有義務(wù)給她錢花用。
“你覺得我陪你如何?”公事都交代得差不多,閑著也是閑著。
“有何不可。”自信心再度回到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