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森。”絳云含笑親了一下羅森。
“小絳兒,你先起來,穿好衣裳!绷_森含笑拍了拍絳云的臉,認(rèn)真地說:“雖說我不能給你世俗的名份,但還是要給你一個(gè)我給得起的名份!毖粤T,站起身來,擺手指點(diǎn)一下前方。
房間里頓時(shí)出現(xiàn)一張大桌,桌上立著一對(duì)燃燒的紅燭,四碟果品。羅森拉她跪在桌前,說:“我羅森,今以明月為證,清風(fēng)為媒,迎娶許氏絳云為妻。如若有負(fù),定當(dāng)亂箭穿心,永綴紅塵!
“森。”絳云一時(shí)感動(dòng)得熱淚盈眶。
“小絳兒,你也來發(fā)個(gè)誓!绷_森微微一笑。
“嗯!苯{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我許氏絳云,今以明月為證,清風(fēng)為媒,嫁與羅森為妻。如若有負(fù),定當(dāng)死于非命,綴入紅塵,飽食世間饑寒冷暖。”
情變接下來的日子變得越加和美,羅森終日領(lǐng)著絳云四下游玩。絳云則像只快樂的小鳥,依伴在羅森身邊,寸步不離。
一日大早,絳云醒時(shí)不見羅森,便問紫玉:“紫玉,園主哪去啦?”
紫玉笑道:“小姐,三太子來請園主,是天帝招園主上凌霄閣!
紫云也笑道:“絳云小姐,奴婢恭喜您!您要大喜了!
絳云臉一紅,垂下頭來:“紫云你瞎說什么,我有什么事好恭喜的?”
“小姐,天帝今天招園主入宮,便是商議園主大婚一事。如今天下誰人不知園主鐘情于小姐,這南天王妃的桂冠一定是您的。”紫云等幾個(gè)侍女全都喜形于色。
雪兒一面侍候絳云梳頭,一面笑道:“蒼天有眼,小姐,你總算熬出頭了。夫人泉下有知,一定會(huì)為你高興的。”
絳云又羞又喜,同時(shí)又有幾分遲疑!笆裁茨咸焱蹂@和園主有關(guān)系嗎?”
“小姐!弊闲摹班圻辍币恍,“你難道不知園主乃天帝之子,也就是天帝親封的南天大帝。只是園主記掛老夫人一事,故不接受天帝封賜,這萬盛園是老園主也就是園主師父留給他的別園!
紫玉也笑道:“天帝原有四位太子,只有大太子堇亮成婚,接受東方大帝的封號(hào),掌管東方諸事,二太子和三太子都以園主為擋箭牌,不肯成婚受封,自由自在閑游!
“是呀!聽說天帝這次下了硬令,讓園主的師父規(guī)勸園主,說要園主結(jié)束這段荒唐的生活,給弟妹做榜樣。園主這次是逃不掉的,因?yàn)樗貏e尊重師父,對(duì)師父的話無一不從!
“可是他,”絳云垂下頭來,“他不許我接受南天王妃的稱號(hào),只做他的女人!
“原來小姐你什么都知道了!
“嗯,他告訴過我這些,他……”絳云垂頭看著手中的銀鐲,半晌不語。
雪兒見她手上銀鐲,式樣陳舊,便笑道:“小姐,你哪撿的鐲子,怪舊的。來,我去給您拿只新鐲子來,你先把它取下來。”
“不要,我就喜歡它!苯{云眼光一柔,放下衣袖。
“絳云小姐,您……”紫心幾個(gè)人見她一副鐘情的樣子,全都面面相覷,同時(shí)懷疑起她的眼光來。
雪兒更是難堪,到底是自己看大的小姐,沒有半點(diǎn)心機(jī)不說,如今連欣賞能力都沒有了。訕訕地看了一眼兩旁姐妹,朝絳云笑道:“小姐,你什么時(shí)候得的鐲子,怎么我不知道?”
“是……”絳云未語便紅了臉,杏眼盈盈的,仿如滴得出水一般。低聲說:“是他送我的,要我好好保存,這是他母親唯一留給他的遺物!
“哇,原來如此。怪不得小姐如此看重,原來是老夫人的遺物!睅讉(gè)人齊聲笑道。
“絳云小姐,看來這王妃的桂冠一定是你的了!睅讉(gè)人嘰嘰喳喳的笑鬧。
飄飄躲在竹林之中,氣得銀牙直咬,恨恨地說:“死丫頭,想當(dāng)王妃下世吧。只要我飄飄還有一口氣在,決不讓你如愿!
羅森淡淡地跪下見過天帝。
天帝含笑喚他起來,“森兒,坐吧!
“陛下面前,哪有小人坐位。”森兒一臉不馴,立于階前。
“森兒,我知道你一直恨我棄你母子于不顧,但當(dāng)時(shí)也是情非得以!
“當(dāng)時(shí)您正為帝位操勞,哪還記得太湖湖畔的小漁女!
“森兒,父皇知道你吃了不少苦,所以父皇會(huì)好好補(bǔ)償你的。你有什么心愿,告訴父皇!碧斓圯莱蓢@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兒子的背。
羅森側(cè)身躲過,冷笑著說:“我只希望你不要對(duì)人說我是你兒子,也不要管我的事!
“不行!碧斓蹟嗳缓鹊溃骸吧瓋,這次我說什么也不能放縱你了。你也不看看,都三十四、五的人了,還這么荒唐。別說我,就是你母親泉下有知,也會(huì)……”
“不要提我母親,你不配!绷_森厲聲喝道。
“你,”天帝的臉色頓時(shí)變得很難看了,森兒,我是對(duì)不起你母親,但若任你荒唐下去,就更對(duì)不住你的母親。這回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得給我立妃成婚!
“哼!”羅森冷笑一聲:“我母親,你也好意思提。當(dāng)年她饑寒交迫,飽受世人羞辱指責(zé)時(shí),你在哪里?尊敬的陛下!在她苦病無依時(shí),你在哪里?當(dāng)她含恨九泉,苦喚負(fù)心人名時(shí),你在哪里?”
“森兒,”天帝痛苦地坐在椅上,“父皇當(dāng)時(shí)也是走不開,那時(shí)天界內(nèi)亂,父皇必須爭戰(zhàn)。森兒你想過沒有,天上一天,人間一月。等父皇去找你娘時(shí),她已不在人世。父皇找了很久,才知你在玉虛門下。”
“是呀,承您厚愛,我羅森由一個(gè)低賤、人人瞧不起的小叫化子,變成人中龍鳳!
王母娘娘見他父子又在舌戰(zhàn),羅森語氣依舊懷怨,便笑著拉羅森坐下:“森兒,父王和母后都知道你受委屈,不管怎么說,你父皇都是為你好。你再怎么否認(rèn),你也是他兒子,母后和你師父都贊同你父皇的意思,下個(gè)月初三是黃道吉日,你必須立妃!
羅森再恨父親,也無法不理會(huì)王母娘娘,因?yàn)橥跄甘菐煾傅乃准颐妹,萬盛園名上是師父給的,其實(shí)他也清楚那是王母娘娘親自為他布置的別園。
“娘娘,請不要為難在下了!绷_森苦笑著看了眼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微微一笑:“森兒。不是母后逼你,這是你師父給你的親筆書信,他要你過兩天,帶著你的未婚妻子去見他!
“這……”羅森頓時(shí)愣住了。
“對(duì)了森兒,明天是我壽辰,你帶絳云來見我!蓖跄改锬锒诉^侍女手中的茶飲了一口,見羅森遲疑不語,便笑道:“森兒,你不會(huì)覺得為難吧。絳云這孩子我見過,挺可愛的,是嗎?”
“是挺可愛,不過她只是我的女人,不會(huì)是南天王妃!
“森兒,父皇和母后都不會(huì)逼你去選不愛的人為妃,但你必須立妃,接受封號(hào)。明天我另為你在天界挑選了十名佳麗,加上絳云,你可以任選其一去見你師父。”
“可以,如果沒別的事,我想告退回園!
“去吧。”天揮了揮手,讓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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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森站在門口,就聽里面嘰嘰喳喳在笑。冷喝一聲,“都杵在這干什么?沒事做嗎?”
雪兒等見他臉色不善,慌忙垂手告退。
絳云溫柔地走過去,倚在他懷中。自從知道了羅森的身世,絳云變得異樣溫柔,對(duì)他百依百順,羅森也更加寵溺她了。
“剛才她們都跟你說了!绷_森沒好氣地推開她,坐在椅子上。
“嗯。”絳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垂下眼睛。
“你就這么看重那一點(diǎn)子名份嗎?”
“我……我,”絳云也察覺出他語氣不善,吱唔著說:“我沒有。”
“還說沒有,你看你一副喜形于色的樣子!
“森,你不要生氣好嗎?”絳云走到他身邊,半蹲在他前面,將臉埋入他懷中。
“你明知我最恨他的施舍,還要跟人笑論,你自己說我能高興嗎?”羅森白了她一眼。
“對(duì)不起,森。我下次再也不聽她們說了!苯{云不由得落下淚來。
“你看你,還說不愛名利,才一跟你說不可能,就哭成這副委屈樣!
“森,你誤會(huì)我了。”絳云伸手去拭淚,無意間將銀鐲露了出來,羅森見狀,方才放松臉上緊繃的肌肉,將她抱在懷中,笑道:“小絳兒,你要記住,你只是一個(gè)貧苦漁女的兒媳婦,我李思佳的愛妻。南天王妃是天帝的兒媳婦,一個(gè)所謂的空頭銜,懂嗎?”
“嗯,”絳云聽羅森說自己是他的愛妻,不禁臉一紅,杏眼盈盈地露出一抹光彩。
羅森心中一動(dòng),拍了拍她的粉臉。笑道:“小絳兒,他用師父來逼我,接受封賜。我沒法回絕,但也不想就此屈服,我決定在師父離去之后,便掛冠,領(lǐng)著你四海飄泊。小絳兒,愿不愿跟我一起浪跡天涯?”
“森,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絳云臉一紅,說不下去了。
羅森促狹地托起她的頭,笑道:“怎么,你不愿意嗎?是不是怕吃苦呀!”
“不是,不是!苯{云連忙說,“森,只要你一心一意愛我,我吃什么苦都情愿!
“真的嗎?”羅森心里燃起一股熱潮。
“真的森,我發(fā)誓。”絳云舉起左手,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許絳云……”
“傻丫頭,我信。”說著羅森拉下她的手,滿意地笑道:“來,小絳兒,把衣服脫了,讓我好好愛你一天,行嗎?”
“嗯,森,大清早的,萬一有人進(jìn)來……”絳云臉一紅,垂下頭來。
“怕什么,你是我的愛妻,再說沒我的命令誰敢進(jìn)來?”羅森唯恐絳云有所遲疑,讓天帝王找出漏洞,故要使出所有手段,令絳云神魂顛倒,乖乖聽他的話,任他所為。
“來,小絳兒,乖乖把衣服脫掉,上床去等我,我去關(guān)門。”
絳云不由自主地解衣上床,一時(shí)羅森上來,使出渾身招數(shù)術(shù),把個(gè)絳云擺布得如癡如醉。
羅森見她滿面春色,不禁含笑點(diǎn)頭,“寶貝,明天是王母娘娘壽辰,她叫你去一趟,知道該說些什么嗎?”
“知道的,森。我什么都聽你的!苯{云連忙點(diǎn)頭答應(yīng)。
“小絳兒,”羅森邪眸越顯幽亮,“給我記住,明天可千萬別讓我失望!睂(duì)于一個(gè)如羅森這般縱橫情場十多年的老手來言,若控制不了個(gè)天真爛熳,初逢甘露的許絳云,那就不是羅森了。
“森,放心。我不會(huì)再讓你傷心的!
“小絳兒,寶貝!绷_森抱起她酥軟的身子,笑道:“餓了吧,我吩咐她們送上酒菜來好不好?”
“嗯,你先放我下來,讓我把衣服穿上!
“寶貝,今天別穿衣服好嗎?我喜歡看你不著寸縷的樣子。你的皮膚好美,比玉還光潔,比緞子還柔軟!
“森,我……”絳云越發(fā)羞澀。
“乖,別怕。先放下繡幔,等她們走了你再下來!币粫r(shí)羅森吩咐妥當(dāng),抱出絳云,兩人邊吃邊調(diào)笑,引得室內(nèi)一片春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還好意思說?”絳云不覺噘起小嘴,“把人欺侮得什么似的。還笑,嗯!”說著便用小拳頭打羅森。
“嘿嘿,小絳兒,你也不好好想想,你一次又一次的當(dāng)眾辱罵本園主,不該罰嗎?”羅森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笑道:“小絳兒,若不是見你活潑可愛,本園主呀,早就把你……”
“把我怎樣?”絳云瞪了他一眼。
“嘿,嘿,當(dāng)然是把你吃了!绷_森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絳云臉一紅,“懶得理你這大色狼!
羅森見她滿臉春色,嬌喘不以。不禁笑道:“小絳兒,你不理我,我可要走了!
“嗯。”絳云見他起身要走,不禁大發(fā)嬌嗔。
“哈哈哈……”羅森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邪眸越發(fā)幽亮。
“嗯,不許走嘛!”絳云起身擋住他。
“小絳兒,告訴我,是不是不能沒有我?”
“嗯,森,我是不能沒有你。”不要走。
“小絳兒,我怎么舍得離開你呀。寶貝,來,今天讓我好好愛你一天。如何?”羅森邪笑著將她抱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