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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少主的刁難 第八章

  “怎么了?”  

  破星見虛塵一臉慌亂的模樣,不禁有點戲謔地睇著她笑。  

  “沒事!彼胍膊幌氲鼗卮,突然發(fā)覺自己回答得太快,反倒會讓破星起疑的。抬眼一看,果然……  

  “你找我有什么事?”  

  “很難得看到你這么慌亂,我實在很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破星頎長的身軀倚在她的身旁,一雙妖魅的淺褐色眸瞳直視著她,富饒興味地等她從實招來  

  “破星……”虛塵低嘆一聲,連忙將他拖出北棟的范圍,來到四棟大樓中央的空中花園。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逼菩堑偷偷匦χ瑢櫮绲拿念^!拔医裉煺夷闶菫榱艘嬖V你一件事,你最好有心理準(zhǔn)備!  

  倘若是之前的話,他是不怎么在意,反正歷代以來,這檔事從沒改變過的,但是當(dāng)他方才看到虛塵的表情時,即認(rèn)定他將宣布的這一件事情,對她極為不利;雖說她力持鎮(zhèn)靜的模樣挺像一回事的,但還是騙不了他這個和她朝夕相處的青梅竹馬。  

  “心理準(zhǔn)備?”什么事這么神秘?  

  “前幾天長老決策的事下來了,他打算讓四位天眾在年底完成終身大事!彼p嘆一聲,個中意思相信她會了解!皻v年來不變的規(guī)矩,長老總會在找到天女之前要求各大天眾結(jié)婚。”  

  “終身大事?”如雷擊似的,虛塵痛得險些站不住腳。  

  是啊,她怎么會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這幾天她一直窩在房里,根本是要忘了這件事了。自幾年前,長老便催促著天眾結(jié)婚,只是四位天眾一直不愿意遵從指令,如今……  

  “這可不如往常,這一次的婚是非結(jié)不可的!逼菩秦M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為什么?”對自己脫口而出的問話,她有點懊惱。  

  她是怎么了?主子要結(jié)婚,這是一件好事,為何她會感到……  

  她問得這么急切,豈不是讓破星誤以為她對主子有非分之想?  

  “你應(yīng)該知道在找到天女之前讓個個主子結(jié)婚,是為了避免重蹈當(dāng)年的禍?zhǔn)庐a(chǎn)生,避免四位天眾為了搶奪天女而起內(nèi)哄。今年已輪回至第十世了,倘若這一次再找不到天女,支撐世界的平衡便會傾倒;所以在找到天女之前,是絕對不能出任何錯誤的,包括天眾們的內(nèi)亂!  

  天眾一族守護(hù)的便是整個世界的平衡,倘若再找不到天女的下落,事情將會變得十分可怕。  

  “你的意思是說,為了永絕后患,這一次可是容不得天眾再拒婚?”她挑眉問道,一種說不出的苦澀像是菌絲般在她的心底深植,醞釀著詭異的觸感刺痛了心坎上她所陌生的地方。  

  這種椎楚,仿佛在多年以前她也曾經(jīng)有過,但是她卻忘了是為何而痛楚。  

  “沒錯,畢竟事情已經(jīng)到了最后關(guān)頭,長老不得不把所有可能會阻擾的因素全都鏟除掉,所以婚姻是避不了的!逼菩且笄械亟忉專骸笆澜绺鞯靥鞛(zāi)不斷,惡禍連連,倘若再不趕緊找出天女,只怕情勢會更加惡化。”  

  “是嗎?”她明白了。  

  她有點失神,感覺自個兒向來凝聚成墻的心版逐漸崩塌,她的意志力不斷地渙散,恍若窗外的落葉,在寒冬吹襲下,陣陣搖落飄散一地。  

  是啊,為了維持護(hù)法的血緣,護(hù)法是不能與天眾成婚的;她知道的,她一直是知道的?墒遣恢罏槭裁丛谶@當(dāng)頭得知,感覺卻是恁地詭異、恁地空洞,仿佛全身的氣力都抽離了,酸軟的腳幾乎撐不起身體。  

  “對了,天晁仍然尚未覺醒嗎?”為了拉回她的心神,破星只好投注鎮(zhèn)心劑。  

  “他?是啊!”虛塵的聲音聽來有些落寞。  

  “想不想讓他覺醒?”  

  “嗄?”虛塵倏地抬眼瞅著他!澳憧梢詥?”  

  “當(dāng)然可以,只要你把天晁的隨身圣物混元珠傘交給我,我就可以借由靈力激起他的共鳴,配合天祭之后的余力,我想說不定可以激起他的記憶!彼脑捖犉饋碛惺愕陌盐。  

  “真的?”她拿出一直放在身上的混元珠傘玉佩。  

  “聽說覺醒之后的天眾都沉穩(wěn)多了,不再浮躁或是意氣用事;倘若天晁可以覺醒,相信他的個性定會改變許多!逼菩禽p輕地將玉佩接過手。  

  “嗯!”她點點頭。  

  說的也是,已覺醒的天昂和天昴向來穩(wěn)重得讓長老贊不絕口,雖說她不知道他們私底下的情形如何,但是她可以確定他們不如她的主子喜歡家具展,倘若可以改變他這一點,也算是成功了,是不?  

  “虛塵,你是我最疼愛的妹妹,倘若我不幫你,我又該幫誰呢?”破星輕嘆一口氣,將她擁入懷里,以手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安撫孩子一般!半y得看你露出這么難過的表情,我真不知道要感到高興還是悲哀了!  

  總部的訓(xùn)練泯滅人性,當(dāng)年愛笑的虛塵慢慢的變成人偶,不但失去笑容,也失去表情;現(xiàn)在的她懂得為情而悲,是喜還是憂,沒有答案……  

  “破星……”虛塵窩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里輕喃著,貪婪地想汲取一些溫暖,然后難舍地離開。才想要開口道謝時,卻在破星身后的透明玻璃窗里看見天晁的倒影,她不禁疑惑地轉(zhuǎn)過身一看,他果真站在門邊。  

  “主子?”她輕喃著。  

  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可看他的穿著卻是要出門的樣子,他是打算上哪兒去?  

  “不好意思,我打擾你了!”天晁冷哼一聲。  

  可惡,他在房里等了老半天,愈等愈感到不對勁,本想到中央大廳找他們,孰知卻讓他見著了真實的一面。難怪她會對他無動于衷,因為她的身邊已經(jīng)有一個不凡的破星了。  

  朝暮相處的護(hù)法生涯,兩人會擦出愛的火花也不算意外,只是令他不爽到極點罷了。  

  “打擾?”虛塵不解地睇著他,卻見他森寒的冷臉一斂,隨即又往門外走。  

  難不成他真的要出去?那怎么成?他的身體根本就還沒有復(fù)元,怎么能夠在這個時候出去?  

  虛塵連忙跟在他的身后,在他按下電梯按鈕之前,將他攔下來。  

  天晁微惱地瞇起幽詭的魅眸斜睨著她!澳阍谧鍪裁?”  

  怎么,他不想打擾她,想要有成人之美,自己到外頭晃晃都不行嗎?  

  “你身上還有傷。”她微蹙起眉,不解他的怒氣是因何而生。  

  總是這樣,她永遠(yuǎn)不懂他到底為何而怒、為何而喜,盡管她絞盡腦汁地思考,仍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在乎嗎?”尖銳而冰冷的聲音逸出,顯現(xiàn)他的不悅。  

  “我當(dāng)然在乎,畢竟你的身體是屬于整個天眾總部的,我當(dāng)然……”  

  砰的一聲轟然巨響打斷虛塵的解釋,令她噤若寒蟬地瞪視著天晁擊在電梯門上的拳頭。  

  他很火大?  

  “我在你的心中只是這樣的存在?”可惡,他花了這么多天的時間,強(qiáng)迫她和他共處一室,想不到他的身體居然還是屬于天眾的,那在這個身體里面的靈魂到底是屬于誰的?  

  真是混帳!  

  虛塵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心跳倏地加快。  

  她真的不懂為何自己所說的話,會對他造成這么大的反應(yīng)?主子隨性慣了,雖說有點陰晴不定,但他從來不曾在她面前展露如此怒不可遏的猙獰,不曾表現(xiàn)出如此噬人的威嚴(yán)。  

  “我認(rèn)為你還是該回房間休息!备鶕(jù)她身為護(hù)法的判斷,無論主子發(fā)多大的火,她還是得將他帶回房里休息。  

  “回房休息?”天晁冷哼一聲,低切地笑了出來!拔业膫缫呀(jīng)好了,我現(xiàn)在只想要到外頭活動筋骨,順便看看臺灣的女人和外國的女人到底有何不同,看看到底是哪里的女人能夠讓我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滿足不了的,得不到最想望的女人,自然沒有人能夠滿足得了他。  

  “可是……”其實她應(yīng)該習(xí)慣了,畢竟自個兒的主子就是如此的放浪;可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從這一張吻過她的嘴,說出和往常沒兩樣的話,卻莫名地讓她感到心痛。  

  心痛?她為何會感到心痛?  

  “要不然你要陪我嗎?”天晁一臉狂怒地湊近她的身旁。  

  “我……如果可以讓你打消外出的念頭,你要如何都無所謂!边@是她斟酌后最貼切的用語了。  

  不過,看來胃口被養(yǎng)刁的天晁,是感受不到她的用心,甚至將她的用心當(dāng)成委屈看待。  

  無所誚?天晁冷嗤一聲。  

  不管他要對她做什么都無所謂嗎?她的愛情未免太廉價了!  

  “我、不、需、要!”  

  天晁一字一句的吼著,用他過人的自尊拒絕她。  

  ***

  “主子!”  

  虛塵阻止他按下按鈕,硬是拖著他恢復(fù)得不算完全的身軀回北棟的房里,重重地將他甩向床。  

  “你!”天晁錯愕極了。  

  他承認(rèn)自己沒學(xué)過什么壓制人的技能,但他們之間的差距不可能這么遙遠(yuǎn)的,是不?他是個男人,而且是個正值黃金歲月的男人,可他居然掙不脫一個瘦小女子的手!  

  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他往后還要不要做人啊?  

  “主子,請你諒解!边@也是她第一次被迫采取如此激烈的舉動。  

  他身上的傷,她天天換藥,她不會不知道傷口是否痊愈;雖說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但那也不代表傷口已經(jīng)好了。這個時候的他,  

  確實一點都不適合從事劇烈的“活動”。  

  基于她身為護(hù)法的責(zé)任,她不能讓他從事任何有損身體的事情。  

  “諒解?”他現(xiàn)在可真的是五味雜陳,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原先被她搞得一肚子火,現(xiàn)在懾服在她的武術(shù)之下;就一個男人而言,他早已無任何尊嚴(yán)可言了,她現(xiàn)在說什么諒解不諒解的,又代表什么?  

  倘若她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就不應(yīng)該這么對待他。  

  方才被她一路從外頭拖回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該生氣還是該大笑,或者是……  

  算了,他現(xiàn)在亂得什么都不愿去想了!爸髯,我很抱歉!彼娴氖遣坏靡,可她的作法仍有待改進(jìn)。  

  “你不用道歉,只要你現(xiàn)在自動到我的懷里來,我就原諒你。”天晁冷哼一句,輕佻地瞇著她。  

  她會來的,畢竟她剛才都答應(yīng)了;盡管有那么一點點委屈。  

  虛塵旋即意會,沒有半點猶豫地走到他的身旁,坐在床畔。  

  天晁微挑起眉,有點說不出心里的感受。她居然沒有半點猶豫,竟然就這樣坐到他的身旁,她到底懂不懂他打算對她做什么,她知不知道一旦與他有肉體的關(guān)系之后,她就等于是背叛了破星!  

  她該不會也把這回事當(dāng)成任務(wù)看待吧?  

  他不認(rèn)為總部那群食古不化的長老和次長會安排這種特殊訓(xùn)練,更不認(rèn)為護(hù)法有必要替自己的主子解決生理上的沖動。  

  “你不怕和我上床,破星會殺了你?”他悶聲問道。  

  事實上,他大可不必問,只因他不愛這種下流的手段,以上欺下的得到她虛偽的服從,即使真用這種手段得到她,他也不會覺得滿足。倘若只是生理上的發(fā)泄,這個地球上多的是可以供他發(fā)泄的女人,就宛如她口中所說的“家具”;但是她不同,她絕對不會是家具。  

  找一個最貼切的替代詞的話,她至少也會是隨身攜帶的“煙灰缸”,要不然也該是最接近他的“打火機(jī)”。  

  “破星?為什么?”  

  即使她和主子之間發(fā)生了過分親密的關(guān)系,頂多是遭到長老的處罰罷了,為什么他會提起破星?  

  “你和他不是十分親密、可以擁抱慰藉的情人嗎?”陴!一定要他把話說得這么明白,好讓他面對自己的挫敗嗎?“你不要告訴我,剛才在中央大廳發(fā)生的事,是我看錯了!  

  他的眼睛又不是瞎了,還會看不清楚嗎?  

  “破星就像是我的兄長,他抱著我只是安慰我,因為我有點……”話未竟,她及時煞車,雖然有點來不及。  

  “他像是你的兄長,你只是尋求他的慰藉?”他有沒有聽錯?“你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要他安慰你?是因為你發(fā)生什么事了,還是你的心情不好?你又是為什么心情不好?”  

  他不信、他絕對不信!  

  虛塵在他的面前總是一副無情無欲的樣子,沁冷的麗顏偶有令他感到受傷的淡漠,她怎么可能會有煩惱,怎么可能會有心事?  

  她不是生化人嗎?怎么可能會有皇后十二以外的表情?  

  就算她真有心事,她也應(yīng)該來找他尋求慰藉才是啊!畢竟身為主子的他,才是和她最接近的人。  

  “我……”她暗暗地嘆了一口氣,不禁自責(zé)多話。  

  最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會藏不住心里頭的事?不僅讓破星看穿了,現(xiàn)在連主子都瞞不了。  

  只是,真要她說的話,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完整地表達(dá)自己的心緒,更何況他不是很討厭她,為什么還要她說?  

  “我什么我,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天晁俊美的臉龐隱含著光火的怒氣,即使不失他的俊秀,但仍可看得出他的心急。  

  說啊,不管她說什么他都愿意聽,就怕她不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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