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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女律師 第九章

  客廳里,白秉辰和李岳樺并肩坐在沙發(fā)上,他看著不知道在演什么的電視,她則看著雜志,而白樽翰在吃完晚餐后,便進房做功課去了。

  “你不覺得我們的生活真是緊張又刺激嗎?有人要殺你,有人要綁架樽翰,哪天不知道會不會輪到我?”白秉辰瞪著電視突然道。

  “你在嫉妒我們的行情比你好嗎?”李岳樺懶懶的看他一眼。

  白秉辰瞪她一眼,決定不和她一般見識,當作沒聽見免得氣壞自己。

  “綁架樽翰的,是因為看見新聞媒體報道他是我兒子的新聞,打算向我勒索,至于殺你的人,我請我的朋友幫忙調查了,要殺你的人是一個職業(yè)殺手,近兩年殺了將近二十個人,手法不一,有人高價雇他殺掉你,而且是要很凄慘的死法!

  “哇!”李岳樺驚呼。

  白秉辰心想,這下子終于知道恐懼了吧!

  “你看,我這個月的運勢好棒喔!”李岳樺將雜志湊到他眼前。

  白秉辰差點吐血!澳愕降字恢雷约旱奶幘嘲。∥以诟阒v正經(jīng)事,你卻在那邊看星座運勢雜志!”

  “你還不是在看那種無聊的綜藝節(jié)目。你看那個,那種什么接受委托調查女朋友或男朋友的事,全都是假的,事先套好的啦!”

  “岳樺!”白秉辰抓住她低吼。

  李岳樺一震,突然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坐到他腿上和他面對面。

  “我不會有事的啦!放心好了,算命的說我會成為世界上最老的人瑞,還會破金氏世界紀錄呢!”

  “岳樺,這種事不是開玩笑的!”白秉辰嚴肅的望著她。

  “我也沒有在開玩笑!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更何況,我還有你們這對大小保鏢啊!”她突然在他唇上輕啄一下。

  白秉民將她擁進懷里,“我好擔心,我也好害怕,我知道你還沒有完全接受我,但是我已經(jīng)不能失去你了!

  貼著他的心房,聽著他心臟鼓動的聲音,她露出一個幸福的微笑。

  “你真是個呆子。”

  “我的確是個呆子,不然怎么會受你吸引!

  李岳樺猛地推開他!澳愕囊馑际侵挥写糇硬艜瓷衔覈D?”

  他重新將她攬進懷里!拔业囊馑际悄腥艘慌龅侥悖蜁荒忝缘脮烆^轉向變成一個呆子!

  “哼!算你聰明,懂得說甜言蜜語!

  “不,我是一個呆子,呆子只會說實話!

  “沒錯,你真的是個呆子,要不然不會到現(xiàn)在都還感覺不出來,我早就接受你的追求了!闭媸谴舻每梢浴

  白秉辰驚喜的望著她。

  “真的?!”

  “你真是呆耶!如果不是已經(jīng)接受你了,我會讓你有這種動作嗎?”她指著他們現(xiàn)在摟摟抱抱的姿勢。

  “太好了!那……我想吻你應該也可以吧……”話尾消失在相接的兩片唇瓣里。

  “唔……樽翰會出來……”李岳樺微喘地提醒。

  “他不會這么不識相的。”重新覆上她的唇,實現(xiàn)長久以來的渴望。

  廚房里,白樽翰靠墻站在門邊,他不是故意要偷聽,是因為他口渴,想出來喝水,當時他們兩個談得專心,沒注意到他。

  唉!他是很識相的,在這種時刻當然不會出去打擾爸爸的好事,可是十分鐘過去了,他們竟然還沒結束!

  拜托!他該怎么辦?他功課還沒做完耶!誰來救救他?



  *  *  *

  好冷喔!

  時序進入十一月,他們成為情人關系也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了。

  討厭!今年的寒流為什么來得那么早?李岳樺縮在白秉辰的懷里,不想離開被窩。

  “八點了。”白秉辰看了眼鬧鐘,低喃道。

  “嗯。”她懶懶的低應。

  “再不起床,你會遲到!鄙蟼禮拜她已經(jīng)又開始到事務所上班了,讓她老板高興的差點跪下來膜拜天地神明。

  “不要……好冷耶!”李岳樺嘀咕。

  “那干脆辭職好了!卑妆焦室庹f。

  李岳樺猛地掀被坐起,一陣冷意讓她光裸的肌膚竄起雞皮疙瘩,她打了一個冷顫,抓起棉被包住自己。

  “你又來了,每次我如果想賴一下床,你就叫我辭職!”

  “不這樣你會起床嗎?你看,效果很不錯,你已經(jīng)清醒了!彼凵裆铄涞耐,眼底燃著明顯的欲火。

  她看到了,所以立即跳下床跑進浴室里。

  “你別想!”關門前她對他扮了個鬼臉,然后砰地一聲關上門。

  “更是的,早上可是男人最精力旺盛的時候呢!不知道好好把握!彼┥弦路瑢χ∈业娜撕!拔蚁热プ鲈绮,等一下出來吃,知道嗎?”

  “嗚澳了!”正刷著牙的她口齒不清的喊。

  匆匆梳洗完畢,她畫上淡妝,唇上刷過一層薄薄的唇彩,然后換上衣服,前后不到十分鐘便完畢了。

  一踏進餐廳,正好碰見也剛出房門的白樽翰,她訝異的看看時間。

  “樽翰,你怎么還在家?你蹺課啊?”

  白樽翰怪異的看她一眼。“今天是禮拜六,上什么課?”

  “嗄?今天是禮拜六?”她跑到客廳看月歷,真的是禮拜六!敖裉焓嵌Y拜六!那我干么冒著冷死的危險起床?”

  白樽翰揚眉!袄渌?太夸張了吧!今天的溫度至少十五度以上!

  “我怕冷不行嗎?氣溫只要低于二十度對我來說就會冷死人了!

  “行!當然行。”白樽翰嘆口氣。

  “你老爸呢?”

  “老爸下樓拿報紙吧!”每天固定的工作她還問。

  李岳樺無聊的啃著三明治,最近是不是平靜日子過得太久了,總覺得腦袋漸漸不靈光了。不是有人要殺她嗎?那些殺手都躲到哪里去了?再這么安逸下去,哪一天真有事發(fā)生她一定會遭殃的!霸罉澹 卑妆绞掷锬弥鴪蠹垱_進門。“快!鐘董打手機給我,說鐘寧被陳威璋殺傷了,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急救!

  “什么?!”李岳樺立即站起來!霸趺磿@樣?那個該死的陳威璋!”

  “好了,我們馬上趕到醫(yī)院去吧!樽翰?你怎么在家?”白秉辰終于看見坐在一旁的白樽翰。

  白樽翰翻了一個白眼。“今天禮拜六。”

  “?是這樣。俊彼奶摰目匆谎劾钤罉,立即轉移話題!罢,你看家,我和你樺姨到醫(yī)院去!

  兩人匆匆來到停車場,才剛打開門,白樽翰坐電梯下來了。

  李岳樺迎上他!霸趺戳?還有事嗎?”

  “你的皮包忘了拿!卑组缀舶醋‰娞蓍T不讓它關上,揚揚手上的皮包要她過去拿。

  李岳樺走到電梯口接過皮包。“謝謝!

  “不客氣!

  “喂!你們兩個話不要那么多行不行?”白秉辰開著車門,往他們走去,才走離車子十步左右,身后突然一聲巨響,車子爆炸了!

  爆炸的氣流沖向他,將他震離地面,一陣劇痛襲向他,他聽到岳樺和樽翰的尖叫聲,砰地一聲掉落在地上。

  “該死!”他痛苦的低咒,察覺到背后的灼熱,他在地上滾動,企圖將火熄掉。

  “秉辰?!秉辰?!”李岳樺沖上前,跪倒在他身邊,恐懼的瞪著他身上的火焰!安唬 彼檬制疵娜ヅ南ɑ鸹,不顧手上灼熱的痛,一心一意就是要替他除去背后的火。

  “別這樣,岳樺!”白秉辰心驚的阻止她。

  “你閉嘴!”她低吼,熱淚模糊了她的視線,她還是拼命的拍著。“樺姨,讓開!”白樽翰拿來滅火器,對著白秉辰的背噴去,火焰立刻熄滅。

  “秉辰,你覺得怎樣,有沒有哪里痛?秉辰?”李岳樺喊著,拿出手機打電話叫救護車。

  “除了背部的燒傷之外,其他都還好吧!你們呢?沒事吧?”

  “爸爸,我們都沒事!卑组缀擦⒓凑f。

  白秉辰趴在地上,側頭望著她。伸手小心翼翼的執(zhí)起她的手,心疼的看見她手掌心的水泡和紅腫。

  “傻瓜!”他心疼的低斥。

  “只要你沒事就好……”



  *  *  *

  看著趴在床上睡著的白秉辰,李岳樺心里除了痛之外,還有更多憤怒。

  她不敢想象如果樽翰沒有下樓叫住他們,他也沒有離開車子朝他們走過來,那時候會怎樣?至少,他傷得不重,而且還活著!

  走出病房,白樽翰剛好回來。

  “怎樣?鐘寧沒事吧?”她焦急的問。

  “樺姨,鐘寧阿姨根本沒有在醫(yī)院里,我覺得奇怪,打電話去她家,結果她人好好的在家,鐘爺爺說他沒有打過電話給爸爸!

  松了口氣的同時,李岳樺沉吟著,為什么白秉辰連鐘伯伯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樽翰,看來那些蟄伏了兩個多月的殺手又開始行動了!”

  “又出動了?為什么安靜了兩個月之后,又開始行動了呢?”白樽翰皺著眉頭。

  她看著他,發(fā)現(xiàn)他好像長大了,變成熟些,穩(wěn)重些了,尤其對這件事惰的處理態(tài)度,更是比她還要冷靜。

  他說得沒錯,為什么安靜了兩個月之后又開始行動了?而且很顯然的,今天這個殺手和以住的有所不同,是換人?還是增和?

  突然,病房里頭東西掉地的聲音吸引他們注意,他們立刻沖了進去,看到表情因疼痛而扭曲的白秉辰正掛在床沿,地上有一個紙杯和一攤水。

  “你沒事吧?!”白樽翰立即上前,小心翼翼的幫他扶回床上趴好。

  “除了有點痛和受傷的自尊外,其他的都還好!卑妆綌D眉弄眼,意圖放松他們的心情,這句話是以前她對他說過的。不過……老天啊!這種痛還真是會讓人發(fā)瘋。

  “都躺下來了你還有心情做怪!彼统,示意白樽翰倒一杯水喂他喝!耙院笙胱鍪裁矗幸宦暰秃昧,你的傷禁不起拉扯的!

  白秉辰就著吸管吸了兩口!爸x謝!彼粗氖郑奶鄣孽久迹骸澳愕氖诌好吧?”

  李岳樺揚揚兩只包著繃帶的手,“比你好多了!

  “你!虧你是個律師,應該很聰明才對,怎么會笨得用手去滅火咧!真是敗給你了!笔切奶,是感動,但是現(xiàn)在的情勢不適合這種氣氛,看出她的心里存著愧疚,他不想她有那種感覺。

  “你真是不知好歹耶!對啦!我就是笨啦!要不然怎么會拿你們這對無賴父子沒轍。”李岳樺輕哼著。

  “爸爸!卑组缀铂F(xiàn)在可沒有心情讓他們打情罵俏,事情的嚴重性他們到底知不知道!“我剛剛問過了,鐘寧阿姨根本沒事,而鐘爺爺也說他沒有打電話給你!卑组缀泊蜷_電視,一邊對白秉辰道。

  “想也知道!卑妆焦緡。爆炸的那一剎那,他就猜到自己上當了。

  “那個人的聲音真的很像鐘伯伯嗎?”李岳樺蹙眉。

  “不是很像,而是一模一樣!

  “哇!一模一樣?那多恐怖啊!如果那個人不只會鐘爺爺?shù)穆曇簦會我們的,那哪一天又故技重施,不是又有人要遭殃了嗎?”白樽翰咋舌。

  一語驚醒兩個大人,對啊!這的確必須提防。

  突然,李岳樺被電視正播報的新聞吸引,她沖到電視前,訝異的音著。

  “市議員江明倫之子江彬舜強暴七歲女童一案,昨天終審判決,被告罪證確鑿,判處七年有期徒刑,不得緩刑。這件事對江議員的政治生涯會有何影響,我們將繼續(xù)為您做后續(xù)的報導……”

  江彬舜被判刑了?!

  李岳樺瞪著電視上出現(xiàn)的江明倫,是他嗎?

  漠然無語的關掉電視,她重新回到床邊。

  “怎么了?”白秉辰覺得不對勁,忙問。

  “沒什么,只是懷疑,一個大男人為什么會去強暴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李岳樺隨意說。

  “因為他變態(tài)啊!”白樽翰理所當然的說。

  “可是法律對這種變態(tài)卻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崩钤罉宓蛧@。

  “不是判刑了嗎?”

  “他毀了一個小女孩的未來,小女孩因為他的獸行而導致子宮嚴重受傷,終生不孕,更別談受傷的心靈,那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讓她走出這場惡夢?讓她遺忘?可是他卻只判了最輕的刑責七年,如果他父親再從中周旋一下,他只要服刑滿三分之一,不用多久他就能夠出獄了,你們說,法律對這種罪犯有用嗎?”

  當律師愈久愈覺得無力,對法律也一天比一天失望?v使法律規(guī)定的是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但是真正判無期徒刑的又有幾個?法律也是操縱在法官手里啊!

  白秉辰伸手輕輕的疊上她的手,給予她無言的安慰。

  情緒漸漸平穩(wěn)下來后,她淺淺的一笑,然后對呆站在一旁的白樽翰道:“你先回去吧!別忘了,明天你還要上課呢!”

  “我知道了,那我明天放學的時候再過來!卑组缀颤c頭。

  “自己小心一點,要不要我請你喻翔叔找個人當你的保鏢?”白秉辰擔憂的問。

  “不用了啦!我自己會小心的,明天見。”

  凝望著病房門,李岳樺陷入沉思。

  江明倫的確對她恨之入骨,也有能力、有門路請殺手,可是只因為她拒絕替他那個禽獸兒子辯護,就非殺她不可?

  了不得就是她還羞辱了他,但只因為這樣就殺人……

  不無可能,現(xiàn)在的社會這么亂,一句口角就可能衍生出命案,更何況她的確是大大的羞辱了他……

  如果真的是他,那狙殺的行動一定還會繼續(xù),她能這么被動的等人家找上門來嗎?這次是運氣好,白秉辰只是受了輕傷,但下次呢!她會連累到誰!誰將會因她而送命?

  不行!她不可能坐以待斃,她必須開始反擊!

  白秉辰心驚的看著她冰冷的表情,看見她臉上出現(xiàn)這種駭人的神情,他心里的不安瞬間狂飆到最高點,老天,她心里又再想什么了?

  “岳樺!彼,不想看見這樣的她。

  李岳樺神色一凝,偏頭望向他的同時,冰冷的神情已然退去。

  “再睡一下,你應該多休息。”

  “別離開我!彼焓织B在她手上,輕聲道。

  她露出一個美麗的笑容,低頭在他唇邊印下一個淺吻。

  “放心好了,我不會離開你的!



  *  *  *

  手上繃帶已除,傷口也都差不多好了,看來是她行動的時候了。趁著白秉辰睡著,她搖醒睡在行軍床上的白樽翰。

  “樺姨?”白樽翰揉揉眼睛,疑惑的看著她,隨即瞪大眼坐了起來!笆遣皇前职帧

  “沒事,你不要急!彪m然這次的事件他表現(xiàn)的很成熟,但是這幾天的觀察下來,她知道他晚上會作惡夢,平常只要在意,也能察覺他隱隱的不安,畢竟親眼目睹了那場爆炸,不管他表現(xiàn)的多么勇敢,他依然還小!

  “不是爸爸……”松了口氣的同時,他的疑惑又升起。“樺姨叫我有什么事嗎?”

  “你明天不用上學,幫樺姨照顧爸爸,樺姨有事回去一趟!

  “好!沒問題,我本來就打算明天整天都留在醫(yī)院。不過樺姨為什么這種時候叫醒我?不會是你現(xiàn)在就要回去了吧?”

  “嗯,我現(xiàn)在就要回去。”

  “為什么?現(xiàn)在都半夜十二點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回去不行嗎?”

  “樺姨手上的繃帶剛拆,很想回去好好的泡個澡!

  “喔!好吧!那樺姨你要小心,要很小心喔!”他不安的抓著她。

  “放心,樺姨的身手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回去了,你要好好照顧爸爸,明天爸爸如果問起,你就告訴他樺姨的事務所有件案子要處理,知道嗎?”

  “我知道!

  看他乖巧的模樣,她忍不住緊抱了他一下。

  “樺姨走了,再見。”

  走出醫(yī)院大門,招了一輛計程車,她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江明倫有他的報復方法,她也有她的復仇方式,大家走著瞧吧!



  *  *  *

  “樽翰!起來,樽翰!”白秉辰對著行軍床上的白樽翰大叫,老天,他沒看見岳樺,昨天她拆了繃帶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她的表情很詭異,也一直提防著,但是睡著就是睡著了。

  “嗨!爸爸,你醒了?”白樽翰醒了過來,立即靠過去!笆遣皇沁很痛?醫(yī)生說止痛藥不能打太多,你稍微忍耐一下喔。”

  “我沒事。你樺姨呢?”他擔心的是她,生怕她做出什么沖動的傻事!

  “樺姨說事務所有件案子需要她處理,所以離開了!遍缀材靡槐拷拇竭!鞍职,喝點水,醫(yī)生說要多補充水分!

  白秉辰隨意的吸了兩口。

  “事務所?”白秉辰心里開始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緒。

  “對!她昨晚半夜回去的,說要先好好的泡個澡,我想想也對,這幾天她的手不方便,都不能好好的洗澡!

  “把我的手機拿來!”白秉辰立即道。希望不是他所想的,希望她真的只是回去泡澡,然后到事務所去處理案子。

  結束了兩通電話,事情果然不對勁,家里沒人接,劉力元也說岳樺根本沒有到事務所去,再打她的大哥大,沒有回應。

  “該死!”白秉辰奮力的起身,他必須……

  “爸爸!你要做什么?!”白樽翰驚呼,看他不顧背后的燒傷,扯下醫(yī)院的衣服,顛簸著來到衣櫥前!澳銜獋笞约旱,快回床上躺好啊!爸爸!”

  “樽翰,來幫我!”

  “可是……”

  “樽翰,你樺姨有危險了,她才不是去事務所,她是去找殺手,或者是找江明倫去了!”

  白樽翰一凜,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幫他拿出衣服套上。

  白秉辰邊扣扣子邊吩咐,“樽翰,快聯(lián)絡你喻翔叔叔,叫他……算了,把我的手機拿來,我自己跟他說!

  岳樺啊岳樺,你千萬不要沖動行事!你有好身手,可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你是血肉之軀擋不了子彈的。

  “喻翔,是我,快幫我聯(lián)絡你那個朋友,我需要他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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