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托著下巴,目不轉(zhuǎn)睛的瞪著她,忍不住道:“貝雅薰小姐,請你注意一下你的模樣好不好?真是難看!”
貝雅薰回給他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不在乎的說:“我干嘛要好看?這里又沒有人!
曲洋挑起了濃眉,“我雖然長得太過英俊瀟灑帥氣,不過也還是人類。
貝雅薰搖著頭,做出不敢恭維的表情!斑B這個也要占便宜……真沒見過比你更自大狂傲的人了!
“抗議!我是自信,不是自大!鼻笮ξ恼f:“你不覺得擁有我,是你三生修來的好運嗎?街上那么多女人對你投以羨慕的眼光,都在提醒著你一件事……你要對我好一點!”
“羨慕?”貝雅薰不以為然的瞄了他一眼。“我倒覺得那是恨不得剝了我的皮的兇惡眼光。”
曲洋好整以暇的說:“別這樣,很多女人想擁有這種被剝皮的眼光都沒有辦法呢!”語畢,他忍不住瞄了瞄她窈窕的身段。
“我相信!必愌呸裹c著頭,還不忘調(diào)侃,“依你猜,那些女人能不能從臺北排到高雄?”
曲洋笑著站起來,順勢將她圈在懷中!皠e小看我,說不定從臺北到高雄都還排不完呢!”
“別鬧我,點心都在我手上,砸掉了我可不負責。”貝雅薰笑著想躲開。
曲洋故意板起臉,佯裝吃醋!皩c心不必太過負責,對我倒是要負責一點!
貝雅薰睜大無辜的眼,對他咧嘴一笑,狡猾道:“我干嘛要對你負責?我又沒有對你怎么樣!
曲洋飛快的往她唇上一啄。“我可是很期待你對我怎么樣呢!”
淺淺的笑意掛在嘴角,她甜甜的說:“那你就慢慢的等吧!絕對會有那么一天的!
貝雅薰的笑容令曲洋無法自持,他扳過她的身子,強迫她面對自己,威脅著,“不要笑!再笑,我可要吻你了!”
“要吻就吻吧!反正你吻我也不是什么新鮮事了,用不著找任何理由!必愌呸沽辆ЬУ难壑蓖
“沒良心的家伙!”曲洋恨恨的罵了一句,繼而裝出痛苦的模樣托起她的下顎!皫蛡忙,別老是穿那么合身的衣服引誘我。你讓我根本沒辦法專心……”
“我引誘了你?”她眨眨眼睛,又拉拉衣服,使渾圓的上圍更加突出!拔也挥X得沒有什么不好!”
曲洋立刻抗議,“怎么會好?那可是會教人想入非非。∏颇,這么豐挺的胸部,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更何況是外頭的那些野男人……他們不對你充滿邪念才怪!”
貝雅薰為他吃醋的模樣竊笑!皼]人對我充滿邪念,就只有你總拿我的身材做文章!薄
“那是我老實!鼻笃泊剑瑵M臉不屑。“我還不了解男人嗎?外表忠厚,其實早就夢想過幾百次褻瀆你了!
“是嗎?”貝雅薰微笑,不以為然!叭绻嬗羞@種男人,也一定是你!
“好心沒好報!”曲洋輕啐一句,就是無法把眼光移開。他柔聲哄道:“乖,把眼睛閉上。你睜著大眼睛,我會沒法專心吻你!
“什么論調(diào)嘛!”貝雅薰噘起粉唇,明眸睜得更大。“我們可以試試睜著眼睛接吻,一定別有一番情趣。”
“哇!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新潮?”曲洋吃驚笑問。
貝雅薰仰著頭,粉唇依然噘高!皠e瞧不起人。你以為只有你懂得男歡女愛?”
“喔?你懂些什么?告訴我!鼻蟊平哪,邪邪的笑。
“我懂男人……”貝雅薰拉長了音,故作神秘!拔叶腥诉@樣對我笑的時候,就是不懷好意。”
“哈!果然一語中的!彼ξ模珠_始發(fā)揮本性。“那么,你知道這個時候該怎么辦嗎?”
貝雅薰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zhuǎn),“兵法有云:溜之大吉!就是指這個時候。”
曲洋一本正經(jīng)的否決她的話,“不!‘羊人虎口’才是指這個時候!彼敛槐A舻乇砺蹲约旱臒崆,“雅薰,我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擁有你了……”
貝雅薰牽動嘴角,露出為難的表情。
曲洋重重打了她的臀部一下,“你那是什么表情?又不是叫你去和番獻身!”
貝雅薰痛呼一聲,卻也忍不住被曲洋的話逗笑了。
曲洋一臉不懷好意的將頭埋在她胸前,笑嘻嘻的說:“讓我聽聽你的心跳,看看是不是異于常人,否則怎會這么沒心沒肺的?”
貝雅薰被他弄得情緒沸騰,連忙避開他!扒螅艺娴倪需要一點時間,畢竟我們認識的時間并不長,我還沒有完全掌握你……”
曲洋立刻拉起她的手親了一下手心,深情地道:“我不是已經(jīng)完全在你的掌握之中了嗎?如果你還不放心,告訴我,什么辦法可以令你安心?我一定全力配合,以早日俘虜你的心!
“你別開我玩笑了。”貝雅薰收起笑容,正色說:“你明知道我是個工作狂,對工作的熱情暫時還不會收起,你說,要我怎么用心去經(jīng)營婚姻生活?又怎么相夫教子呢?”
曲洋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她!拔?guī)讜r說你結了婚就不準工作啦?相反的,我會永遠支持你對工作的投入,就算不能無法當個賢妻良母,我也不計較。我要的不是一個女傭或是生孩子的工具,我要的是你,只有你而已。懂嗎?”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或者只是要我嫁給你的手段?”雖然為他的話無比感動,貝雅薰仍舊不信任的試探著。
曲洋頗不以為然的撇唇。“對你還需要手段嗎?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你無論如何都是屬于我的,這點自信我還有!
貝雅薰睨他一眼,“你還真不是普通的狂妄呢!如果我不答應,你怎么讓我屬于你?”
“你會不答應嗎?”曲洋眼光直逼著她,充分表達他的不滿。
貝雅薰愣了半晌,才吶吶的開口,“曲洋,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曲洋瞪著她,對她的回答不滿意至極。“我不懂你在猶豫什么。除非你另有所愛,或者你根本就不愛我……但這都不可能。∧敲吹降资菫槭裁,使你一再的對我敷衍?”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敷衍你,只不過請你試著了解我的心……我好不容易才爬上這個職位,我實在不愿意在這個時候讓婚姻破壞我對工作的投入和專心!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你的工作重要?”曲洋咄咄逼人。
“拜托,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嗎?”貝雅蕉無奈呻吟。“對我來說,你當然比工作重要,但我也不可能因為你而抹殺我為工作的付出!”
曲洋不耐煩了,“我不懂你為什么總是繞著你偉大的工作做文章。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絕對、永遠、保證不會干擾你的工作,你大可放心,我要的就是你而已。我要你和我結婚,別再拖延,是怕夜長夢多……你懂嗎?”
貝雅薰嘆息著,幽幽的說:“你現(xiàn)在是這么說,但等我們結了婚,你要求的可能就不一樣了……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我所有的計劃不就要被打亂?”
曲洋微慍的指責,“難道在你心中,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嗎?有了孩子又怎么樣?我已經(jīng)做好當父親的心理準備!你就那么不屑為我傳宗接代嗎?”
貝雅薰無奈的翻著白眼,“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曲洋霍地捉住她的手腕,目光冷硬,夾帶著一絲受傷。“在你心里,我對你的愛,全成了不可理喻?你真夠狠心哪!難怪說最毒婦人心,原來是這個意思!”
貝雅薰的手腕被他扣得死緊,她挺直背脊,倔強說道:“放開我!你沒有資格這么捉住我!”
“沒有資格嗎?”曲洋眼神銳利的睇著她,簡直不敢相信!芭斯嫔谱,我總算領教到了!才一個下午,你居然說我沒有資格……”
貝雅薰不甘示弱的看著他,昧著良心說:“你當然沒資格。你只是我一個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曲洋發(fā)出怪笑,“變得還真快。∵@就是你的真面目嗎?”
貝雅薰深吸口氣,強忍住翻騰的情緒。“我們沒必要再爭辯下去。我想休息了,請你離開。”
“這是逐客令嗎?”曲洋死命的盯著她,那眼光好似要吃人般! 笆堑!必愌呸刮宋亲,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緩緩點頭,一臉鐵青!昂芎!”
丟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的離開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