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是他看過最誘人的身體,太瘦,而且也太僵硬,可是……該死的他怎么會光看著就起反應(yīng)了?
是酒的因素?或者是他這一陣子因為工作的關(guān)系,太久沒有女人了?
然而這些解釋都無法讓他接受,他無法接受自己是在被脅迫的情況之下,跟一個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
所以他很生氣,生氣造成這一切的這個女人!
她想要的是“性”是吧?哼!既然她這么低賤到只能靠這種方法得到,他會教她什么叫作“性”。
“轉(zhuǎn)過去!趴著!屁股翹起來!”
他看見她的眼里閃過一絲害怕和不敢置信,那讓他的心里有了短暫的報復(fù)快感。
她遲疑了很久,最后才咬牙照著他的話去做了。
以最屈辱的姿勢趴在男人的面前,完全無法看得到他的表情或他的動作,陸靖莃全身都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泛紅了。
只要想起他正看著她,看著她從來沒有給人看過的部位……她就幾乎崩潰。好幾次,“算了吧”的念頭閃過腦海,天知道她多么想要逃走,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她想怎樣的問題了,她的腿抖得那么厲害,根本連走都不能走。
在有如凌遲般的沉默中過了十幾秒后,她聽到拉鏈拉下來的聲音……
恐懼感攫住了她,她直覺的往前爬著逃走,可是一雙有力的手揪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扯,某個可怕的灼熱物體就這么刺入她體內(nèi)。
“嗚啊——”劇痛讓她發(fā)出一聲悲鳴,然而她并沒有因此獲得釋放,男人開始對她展開殘酷的刑罰。
“不……不要……求、求你……啊啊——”
身體好像裂開了,那是她從來沒有想象過的疼痛,體內(nèi)那個熱鐵般的堅硬物體,像是最可怕的刑具般折磨著她。
眼淚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不停往下掉落在床單上。
她痛,不只是肉體的痛,更痛的是他對待她的方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就只是一個工具,他就只是把她當(dāng)成了一個可以任意欺凌的物體……
他有多憤怒、有多討厭她,他都用身體切切實實的讓她感受到了。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盡管她一再這么告訴自己,盡管她盡量放空自己,試著麻木,承擔(dān)著他的怒氣,然而最后幾下的猛烈撞擊,那無法忍受的酷刑,還是讓她痛叫了起來。
“不要!啊——痛……嗚……求求你——”
停下來了。
疼到麻木的身體終于獲得喘息,不過不是因為她的乞求得到了男人的憐憫,而是他發(fā)泄完了。
感覺床上的重量消失,她頹然傾倒,像只破碎的娃娃般,無法移動的躺著……
聽見相鄰的浴室傳來沖澡聲,她也很想洗個澡,全身黏膩得受不了,可是四肢好像都虛脫了般無法控制。
突然,她感覺灼痛的那個部位,好像有液體流出來。
不行!會弄臟他的床!
她咬牙撐起身體,卻感覺一陣暈眩,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凌致杰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他花了很多時間用冰水沖著滾燙的腦袋,只可惜那并沒有任何作用。
他一出來就看見一動也不動的她。一瞬間他的心縮了一下,以為她死掉了。急忙走近,看到她身體的起伏,他才有種放松下來的虛脫感。
“×的!”他煩躁的怒吼。
這女人為什么有讓他氣得喪失理智的能耐?
無法相信他竟會做出這種事來。眼前的女體慘不忍睹,白皙的腰上有兩個深紅色的掐痕,更別提那凌亂而布著駭人鮮紅的床單。
他無法想象自己會這樣做。
甚至,他還曾經(jīng)覺得這女人很純真、很可愛,甚至,還曾經(jīng)動過心……
而他卻做了什么?
他想抱起她,想彌補他造成的傷害。
突然間,手停在空中。
不行!心軟的話搞不好她會更加執(zhí)迷。這女人的思考模式明顯跟正常人不同,誰會用威脅的方式,逼使一個男人跟她在一起?
他最不應(yīng)該做的事情,就是給她任何期待。
于是他陰沉著臉,硬收回手,轉(zhuǎn)頭走出房間。
。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房間里沒有別人,靜得沒有一點聲音。
動了一下身體,全身就像是被大卡車輾過一樣疼痛,她驀然想起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神色一黯,她費力的從床上起來。
她的身子狼狽極了,床單也臟得不得了。
想到他一定是嫌她臟就不愿意在這里睡覺,她內(nèi)疚又慚愧。
起身,快步走到浴室去把自己清理了一下后,她難堪的從地上撿起睡衣穿上,然后,雖然身體真的很不舒服,她還是把床單拿進浴室去清洗。
彎著腰在浴缸里洗床單的時候,她眼前突然一黑,劇烈的頭痛侵襲了她。
她跪倒在地上,緊緊咬著牙,才能忍過一陣又一陣的疼痛……
這回的疼痛持續(xù)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不會結(jié)束。
她也許痛暈過去了。
只是再恢復(fù)清醒,浴室里還是只有她一個人……
她愣愣的望著藍色的瓷磚,耳邊仿佛聽時鐘倒數(shù)計時的滴答聲。
沒有時間后悔了。盡管被他冷酷的態(tài)度傷得體無完膚,她也不想退怯……
*
凌致杰再次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
門一開,他就看到一個穿著圍裙的女人正在打掃屋子。
他的眉頭鎖緊,她看見他卻好像很高興的樣子,趕緊走到他面前。
“你回來了?你中午有沒有吃飯?要不要我去煮點東西?”
她仰望著他的眼睛又大又亮,干凈得就像沒有過任何陰影。
“啊……可是你家冰箱好像什么都沒有,我沒出去買菜……這樣吧!你想吃什么我去幫你買好嗎?”
他的眉皺得更緊了。
“你怎么還在?”
有沒有搞錯!?這女人頭腦真的有問題是不。堪l(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她居然沒有逃走,還那樣對他笑著,還管他有沒有吃午餐什么的。
他的問題讓她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嗯,我們說好一個月的不是嗎?”
她竟然真的打算住滿一個月?他干的事情還不足以把她嚇跑嗎?真是⑤#$&!
看著她手里拿著抹布,他突然間就火大起來。
“你剛剛在干嘛?”
“我?ㄜ……打掃……”
她是說在經(jīng)過昨天晚上那樣的事情之后,她還爬起來干活嗎?這女人該不會從早上做到現(xiàn)在吧?她吃過東西了嗎?他的猜測應(yīng)該是沒有。
該死的女人!她到底搞什么鬼!?
厭惡心里涌現(xiàn)的罪惡感跟濃濃的不舍,他把所有的情緒轉(zhuǎn)換成憤怒。
“不用做那些多余的事情!”
他的大吼讓她瑟縮了一下。
“對、對不起……我只是想……既然得在這里打擾你……應(yīng)該做一點事情……”
“你立刻搬走、消失在我面前,就是能為我做的最好的事了!
她的臉?biāo),看著他,卻堅定的搖搖頭。
“不,我絕對不搬!
他臉一沉。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越過她,他走進書房。
“對不起……”
他聽到身后有個微弱的聲音,像在自言自語,也像在說給他聽,他忍不住停步。
“對不起……一個月就好……一個月……請你忍耐一下……”
他沒有回答,甚至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他走進書房,把門關(guān)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