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進(jìn)貴賓專用包廂,夏蘿開心得尖叫,立刻飛撲過去。
“老天!它們看起來好可口。”
這一桌菜肴完全不輸滿漢全席,山珍海味樣樣都有,縱然她偏愛西餐,但是肚子飯的時候,看到十幾樣上等佳肴,仍然忍不住食指大動。
“等一下!备低刎┍凰⒆託獾呐e動惹笑了,不過一想到她身上還穿 著舞衣,連忙替她綁妥餐巾。
他一身筆挺的西裝,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親自為她服務(wù)的模樣,仿佛漫畫里的帥氣執(zhí)事,害她的心跳不小心漏了一拍。
“肚子餓,就快吃吧!”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頂,然后也跟著入座。
“好!彼闷鹂曜,開始毫無章法的進(jìn)食,“你是什么時候點(diǎn)餐的?我們不是才剛進(jìn)來嗎?這里的廚師動作未免太快了吧!”
“我早就先吩咐了!备低刎]告訴她,原本今天他要犒賞公司重要部屬, 同時開會研討下一季度的重點(diǎn),沒想到圭介緊急來報,他只好臨時喊停, 讓她獨(dú)享這一桌的美食。
“你一個人吃這么多喔?”好吃!好吃!夏蘿一邊吃,一邊搖晃雙腳,像只可愛的小狗,嘗到甜頭便拼命搖尾巴。
“嗯!备低刎╇S意敷衍,“才幾天而已,你就跟安迪吵架了?”
老實(shí)說,比他預(yù)料的好一些,他本以為她撐不過第一天,因為安迪向來以嚴(yán)格聞名,能通過他那關(guān)的人,實(shí)在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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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指導(dǎo)的舞蹈走向本來就是那個樣子,他其實(shí)是個很棒的老師!辈皇歉低刎┮獛桶驳险f話, 夏蘿的一舉一動不只是圭介,黃美莉也會定時稟報,她本身就難以駕馭,好在對于黃美莉還不至于太過分,所以黃美莉?qū)λ脑u價還算不錯。
光是那份減肥食譜,別說是夏蘿,連他看了都覺得不太人道,燙青菜、蘋果、白開水、水煮蛋,這些食物沒一樣是她愛吃的,也難怪才過了三天, 就讓她粉嫩的臉頰變得清瘦了些。
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覺得原本的她比較好看。
“我知道他厲害,就是看他不順眼!毕奶}聳聳肩,然后笑著抓起一只蟹腳,津津有味的啃咬著。“他編排的那些舞步,我統(tǒng)統(tǒng)不喜歡,但不代表我不會跳,只是覺得惡心!
“你是故意的?”他突然了解她在想什么了。原來,她根本就是故意惹怒安迪的。
“是。∧憧纯此幣诺奈璨。”
她擦擦手上的油漬,站起身,將一頭烏絲撩至背后,燦亮的雙眸微瞇,開始跳了起來。
安郵想表達(dá)的意念是童話般的嬌艷舞姬,她身上的衣服,說好聽點(diǎn)是小可愛,實(shí)際上卻是極為緊身的馬甲,露出她白皙的頸項和胸口,腰部鏤空綁帶設(shè)計,完全襯托出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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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倏地伸手制止。
“嗯?怎么了嗎?”
“這太——”老天!他找不到形容詞來表達(dá)他的想法,看著她的舞姿,腹部那股灼熱又沸騰了起來,得趕緊換心思來降火才行。
“是不是覺得太夸張了?”夏蘿微笑,無知的踱到他的面前,“你看!連你都覺得很怪,對不對?”
“是很怪,你先不要過來!彼簧硐愫沽芾斓哪犹T人了,會害他又忍不住沖動。
“為什么?”她不解的掃視他緊繃繃的面孔,突然露出惡魔式的笑容,“嘿嘿,你一定是覺得我太性感了,快受不了了,對不對?”
傅拓丞瞪著她,有種被打敗的感覺。她究竟是太天真,抑或天生反骨?都已經(jīng)知道他上火了,還故意挑釁?
“就跟你說了,我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卑驳先羰强吹剿@一段舞,一定會嚇到,因為從開始上課到現(xiàn)在,她很多時候都是刻意與他作對 。
“我現(xiàn)在知道了,你先回你的位子坐好。”他始終假裝不為所動,心魂卻逐漸朝遐思的天堂飄去。
他的腦子里,此刻滿滿的都是她挑逗嬌艷的舞姿。
“不要!你先說,我剛剛跳得怎么樣?”她就是要他評分。
“很好!
“太隨便了吧!總得有個評語,比如,我是不是超性感的?”她很調(diào)皮,外界都說星燦集團(tuán)的傅總裁是最穩(wěn)重的,也是最冷情的,如今他卻出現(xiàn)了動欲的破綻,令她不禁興起捉弄他的玩心。
“夏蘿!”他低聲咆哮,同時將她擁進(jìn)懷里,一觸及她嬌嫩的身子,他就不受控制!昂闷嫘臅䴕⑺酪恢回垼阒绬?”
“那、那是,”感覺到一個熱燙頂著她,她頓時恍然大悟,“你那個了? ”
“什么那個這個?這是你自己惹出來的!边@壞妮子,現(xiàn)在又露出天真懵懂的模樣,僅是這樣抱著她都會讓他心癢難耐,難以把持。
她的小臉不自覺的羞紅了,“連你都這樣了,所以你覺得我真的能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跳那種舞步嗎?”
察覺到她在轉(zhuǎn)移話題,傅拓丞難舍的又緊抱了她一下,隨即放開她。
“我會跟美莉談。”
瞬間,他已經(jīng)恢復(fù)成剛正冷漠的傅拓丞。
怪的人變成她了,少了他的擁抱,她竟然會覺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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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站起身,脫下西裝外套,覆蓋在她嬌弱的肩膀上。“先披著, 回去再還我!
夏蘿的神情忡怔,拉緊西裝外套,胸口是吹進(jìn)了暖暖的風(fēng),讓她備感窩心。
她必須承認(rèn),傅拓丞這個男人真的不壞,而且好到讓她有點(diǎn)……
“怎么了?”忽然被抓住手,他疑惑的望著她。
“我……”她花了一點(diǎn)時間才想起自己為什么抓他的手。“我不是故意鬧事,只是覺得不符合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
“我希望我可以像個公主,穿上很漂亮的衣服,吃很幸福的蛋糕,然后可以快快樂樂的過我想要的生活,還有……”莫名的,她難以啟齒。
“還有什么?”他的嗓音溫厚,誘導(dǎo)她繼續(xù)往下說。
“我想要像很多女生一樣,有個很棒的男朋友,情人節(jié)啦,圣誕節(jié)啦,都可以一起度過,那些都會成為很棒的回憶……呃,我這么說,你會不會笑我?”她嘟起嘴巴,像是在警告他不準(zhǔn)笑。其實(shí)她也跟一般女孩無異,都有個羅曼蒂克的夢想,想像自己是公主,將與帥氣勇敢的王子過著幸?鞓返娜兆。
原以為他會取笑、嘲諷她的天真,沒想到他出乎意料之外,反而握住她的柔荑,給予溫暖。
“我不會,你可以繼續(xù)保有你的夢想。”
他們一起回到天母的住宅,各自回房梳洗。
書房是傅拓丞待得最久的地方,他喜歡閱讀,偶爾健身,不過大半的時間 都是利用網(wǎng)絡(luò)勘查市場最新狀況,在集團(tuán)里,他除了掌管娛樂部分,同時也掌握任何關(guān)于能賺錢的情報
他向來都是有條不紊的安排每一日行程,最近引發(fā)他興趣的,是關(guān)于催眠的書籍。
崇尚科技與科學(xué)的他,在夏蘿出現(xiàn)以前,根本不相信什么催眠力量,因為這就跟要他相信世上有鬼一樣的困難,但是夏氏不只會催眠,甚至還會煉毒,且煉出來的毒物非常罕見,堪稱奇葩。
躺在掌心的懷表,指針規(guī)律的移動,發(fā)出細(xì)微的答答聲,氧化褪色的銀框與鏈子顯示它已有相當(dāng)古老的歷史,,但是無論他左看右看,卻查不出絲毫詭異之處。
叮咚——叮咚——傅拓丞看著筆電的熒幕,想不到艾蓮會在這種時候敲他。
干嘛?
給你一個好東西。文字列上出現(xiàn)一個大刺刺的笑容,還有一個待接收的檔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嚇了一大跳,他連忙關(guān)上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