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靠得那么近!闺S著他說話的時候在她耳邊吹著想氣,她臉上的溫度更高了。
「為什么?」他的語氣很無辜。
「天氣太熱!顾鷣y的找著借口。
韓諾邪魅一笑,雙眼貪婪地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中一動,低頭在她緋紅的臉頰親了一口。
韋天雅呆住了,不是因為他親她,而是因為她明顯感覺到了頂在自己臀后的那根根子正在以不可思議的姿態(tài)膨脹著……
「韓諾,你先出去好不好?」
「為什么?」他佯裝不解的問,身體卻依然暖味的蹭著她。
韋天雅渾身一顫,只覺得被他緊貼的肌膚滾燙異常,下|體也難以抑制的逸出一股令人羞澀的熱察覺她的情動,韓諾咬著她發(fā)燙的耳根,故意在她耳邊吹起熱與,「天雅,我們好久不做了,它好想要你!
直白又露骨的話語在此時就好似催情媚藥一樣,神奇的挑起了韋天雅的情根,讓她再也無法抵抗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將流理臺上的所有物品推到一邊,然后將她柔軟無力的身子抱坐上去,拉高她的裙子,扯下里面那條薄且小的障礙物……
……
自那天過后,韋天雅親自定下的那份同居協(xié)議就形同虛設(shè)了,因為韓諾完全不顧她的反對,強行入住她的房間,當(dāng)然,一開始韋天雅也是抗議過的,但往往她抗議的后果,就是被男人拉到床上,做著那些兒童不宜的運動,這么幾次之后,韋天雅只能認(rèn)輸,哪里還敢隨便挑戰(zhàn)韓諾這個霸道男人的權(quán)威。
這天周末,韋天雅不用上班,她在做完家里的打掃清潔之后,打算到超市補充一些日用品,正巧出門的時候,她遇見外出辦事回來的韓諾,知道她要去超市,二話不說就要跟著去。
韋天雅本來是不想和他一起的,因為她擔(dān)心會碰到公司的同事,只是她也知道韓諾的性格,決定的事情就不容拒絕,于是她想了想,他愛跟就跟吧,正好今天要釆購的東西有點多,就讓他當(dāng)搬運工也好。
來到超市,韋天雅先是添置了一些生活日用品,接著想到今天是周末,就又釆購了一些新鮮食材,打算親自下廚,好好犒勞辛苦工作了一星期的自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察覺到她的注視,韓諾忽然轉(zhuǎn)過頭來,臉上揚起一抹邪佞的笑,問:「怎么樣,有沒有覺得你的男人越看越帥?」
「少臭美!」輕斥了一句,韋天雅轉(zhuǎn)過頭去,可泛紅的耳根子卻出賣了她現(xiàn)在的真實心事。
沒聽到她反駁自己不是她男人這類型的話,韓諾心情大好,大步走到她身邊,然后不顧她的抗拒,低頭就給了她一記纏綿的熱吻。
「嗚……」沒想到他會突然吻自己,韋天雅愣了下,旋即反應(yīng)過來推開他,臉色發(fā)紅的斥責(zé)道:「你瘋了,你怎么可以在這里……」
「我跟自己的女人親熱,誰敢多說什么!
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么狂傲的話,韋天雅既羞又怒,嗔怪道:「韓諾,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好吧,既然你都說我不要臉了,那我……」說著,韓諾作勢又要親她。
「別……」害怕他真的又親她,韋天雅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可男人卻壞心的伸出長舌舔起她的掌心,嚇得她立馬收回了手。
「嗯……真甜……」
「韓諾,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乖僖彩懿涣怂目袼,韋天雅對他警告。
韓諾本來也是看她一本正經(jīng)的,想逗逗她罷了,現(xiàn)在看到她生氣了,也不敢造次,乖乖應(yīng)道:「我知道了!
看見他不再鬧她,韋天雅這才放下心來,乖乖地讓他跟在身邊,一起挑選今天晚上要用到的食材。
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兩人打情罵俏的一冪正好巧不巧的落在了也來逛超市的袁娜和韓母眼中。
自從那天回家對韓母說了那番話之后,韓母遲遲沒有動作,袁娜卻心急死了,因為她雖然答應(yīng)韓諾不會插手韋天雅那邊的合作案,但偶爾過去,都會從那些職員嘴里聽到韋天雅和韓諾的那些緋聞。
擔(dān)心兩個人真的會舊情復(fù)燃,她再也無法等待的邀請韓母到臺北做客,打算繼續(xù)慫恿韓母找韋天雅攤牌。
卻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動作,就先在超市遇到了他們兩個,而且從兩人剛才的互動可以看出,韓諾已經(jīng)被韋天雅那個女人收服了,這讓她著急之余又非常的妒忌,她在韓諾身邊守候這么多年,別說和他有進(jìn)一步的發(fā)展,她甚至連他的一個微笑也不普得到過,這教她如何甘心,如何不妒忌?
袁娜死死地瞪著韋天雅和韓諾兩個人,眼里閃過一道陰狠的光,可是當(dāng)她轉(zhuǎn)向韓母的時候,她已經(jīng)換上了一副柔弱又無害的臉孔,「伯母,怎么辦,阿諾已經(jīng)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
「不會的,袁娜,阿諾他一定只是鬼迷心竅,他很快會發(fā)現(xiàn)只有你才是最適合他的人!鬼n母拍著她的手安撫道。
「可是,你都不知道,公司里的人都怎么說……」
「說什么?」畢竟攸關(guān)兒子的事情,韓母很緊張。
「他們說韋天雅只是在利用韓諾而已,因為她跟她部門經(jīng)理才是一對的!
「你的意思是,那個女人腳踏兩條船?」
「我私底下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她和她的部門經(jīng)理確實有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乖然鹕蠞灿汀
韓母本來還在為要不要趕走韋天雅在猶豫中,畢竟當(dāng)年她離開以后,她知道韓諾心里并不好受,如果韓諾對她還有感情,她覺得自己還是不插手太多,因為她也不想兒子恨自己。
可是現(xiàn)在聽到袁娜說她竟然是這種人,韓母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不然兒子只會受到更大的傷害,「看來我不會會她不行了。」
聽了韓母的話,袁娜嘴角終于露出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