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辦的一場新歌發(fā)表會,更是在數(shù)月前門票就已經(jīng)售罄。黃牛票聽說已經(jīng)叫價超過上萬,而且還有往上飚升的趨勢。
雖然不是正式的演唱會,演唱的歌曲可能也只有新專輯里主打的幾首,可是,即使這樣,也無法阻止歌迷們的熱情。
肖揚一站上舞臺,粉絲們便開始尖叫.主持人聲嘶力竭的拼命叫大家安靜,可是都沒有效果。
肖揚抓著麥克風(fēng),只是勾起嘴角,一個邪邪的微笑,加上把食指放在嘴上的動作,全場就奇跡似的肅靜下來。
“很好!钡统粮淮判缘纳ひ魝鱽,他像是國王般俯視著匍伏在他男性魅力下的臣民!澳銈兌己芄。”
臺下一陣沉默,然后爆開更強(qiáng)烈的尖叫聲,幾乎要把場地的天花板給掀廠。
這回的尖叫持續(xù)了有十分鐘之久,主持人才好不容易控制住場面,他揮著汗,努力想要按照順過的腳本,把肖揚的新專輯好好介紹一下。
“這次肖揚的專輯在預(yù)購的時期,就突破十萬大關(guān),歌迷們買這張專輯絕對不會失望。這回肖揚大膽做了很多新的嘗試,整張專輯充滿了——”
主持人話還沒講完,不耐煩的肖揚就打斷他的話,搶走他的麥克風(fēng)。
“全都是些廢話,不如直接用唱的!你們想不想聽我唱歌?”
“想!”瞬間爆出的音量,震得人耳朵都疼了起來。
在粉絲的眼中,他的行為不叫做囂張,叫做帥氣;不叫做無禮,叫做直率。
他一開口唱歌,就像是一個強(qiáng)力的磁場,把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他一個人的身上。就是這樣的魔力,感染了所有人。
時下的偶像歌手不少,卻很少像他這樣擁有舞臺魅力的。就像是天生的發(fā)光體,是那么耀眼……
陸靖喬隱身在幕后,寒著的臉跟周遭熱烈的氣氛格格不入。她大概是唯一一個沒有被肖揚魅力迷得昏頭轉(zhuǎn)向的人。
真是的!她咬唇低咒。這家伙為什么任意改流程了?
本來主持人介紹之后,還有破十萬的慶祝儀式、還有唱片公司老板致詞,這下子全完蛋了。她要拿那個刻著100000,高一公尺的冰雕怎么辦?
還有,她要跟唱片公司老板怎么交代?更別提那個主持人可是得罪不起的大哥,他竟然就這樣把人家給趕下舞臺?
他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任性啊……
要知道,他這么做,麻煩的是她、跟人家鞠躬哈腰道歉的人是她、收拾殘局的也是她啊!
盡管頭大,可是陸靖喬還是得打起精神。
“陳老板,真不好意思,那個……流程好像有點變動……”
國內(nèi)最大唱片公司的大老板,一個頭頂微禿的中年人,擁有決定任何藝人生死大權(quán)的男人,竟然只是笑瞇瞇的看著臺上的人。
“沒關(guān)系,這樣也挺好的。你看肖揚的人氣有多旺!
陸靖喬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這么好說話?他真是那個傳言中,有黑道背景的恐怖男人嗎?看來,演藝圈果然是現(xiàn)實的,再怎么任性驕傲,只要紅,也好過謙沖有禮的庸才。
送走了大老板,把那些冰雕、道具全都讓人撤掉,也跟工作人員都道了歉,算是初步收拾完臺上那個人造成的爛攤子。
就在她焦頭爛額地處理這些瑣事的時候,臺上的始作俑者不但沒注意到,還一首接一首的唱著正起勁。
臺下那癡狂的吶喊、一遍又一遍哭求著安可,仿佛是最強(qiáng)烈的興奮劑,肖揚感覺棒透了,血液中藝人的因子在沸騰。
原本只是站著不講話,就已經(jīng)夠引人注目的俊美帥氣,在全心投入歌唱的時候,更加耀眼,他賣弄技巧的彈奏電吉他,濕透了的黑發(fā)瀟灑的甩著,外衣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甩開了,毫不吝惜的把那肌肉結(jié)實的好身材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氣氛簡直High到不行。
“喬姐……”助理遲疑的拉拉她的袖子,指了一下手表。
陸靖喬黑著臉點點頭。“我知道。”
該死的!這家伙把新歌發(fā)表會當(dāng)成個人演唱會了。
租借的場地使用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了,業(yè)主那邊已經(jīng)在催了。
她跑到臺下,站在后面,拼命對臺上的人打手勢——沒人理她!
一咬牙,跑到舞臺前,劃動雙手打手勢——還是沒理她!
一首接一首,他幾乎把新專輯里的歌曲都快唱完了,陸靖喬氣得頭頂快冒煙。
她氣沖沖跑到后臺,在簾幕的遮掩下,對著最接近她的鼓手壓低聲音叫,還一邊拼命跳上跳下。
奇跡似的,鼓手看向她的方向。
見她那漲紅了臉、瞪大眼、在那邊跳著的模樣……他彎起了嘴角。
陸靖喬才不管他的笑容有多帥,她奮力作著手勢,還把手往脖子一劃,發(fā)狠地瞪著他。
快結(jié)束!立刻!
鼓手跟她點了點頭,還眨了眨眼,陸靖喬才松了口氣?偹闩_上的人當(dāng)中,還有一個腦袋清醒的。
安可!安可!安可!
一曲既閉,臺下的粉絲們根本不想結(jié)束。陸靖喬頭皮發(fā)麻,怕肖揚真的又繼續(xù)唱下去,她緊張的等待著。
幸好鼓手似乎跟其它的樂手達(dá)成共識,他們對肖揚搖搖頭。肖揚挑眉,他很顯然還想唱下去,顯然也從來沒有想過,他長期合作的班底會突然不聽他的話了。
就那么幾秒鐘的遲疑,陸靖喬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她把主持人給推上臺去。
“ㄜ……呵呵……真是太精彩了!”主持人畢竟是有經(jīng)驗的,馬上作了個結(jié)語:“我們今天的發(fā)表會,就到這里告一個段落。我知道大家都意猶未盡,那么請記得一定要買肖揚的新專輯,還有下個月開始的演唱會,也要盡早訂票喔!”
新歌發(fā)表會終于在超過預(yù)定時間將近一個小時后結(jié)束了。
肖揚走回后臺,臉色有如燒焦的鍋底。
“謝啦!”陸靖喬對那名鼓手說。
“沒什么。”袁大維咧嘴笑!靶P常常那樣。上次演唱會還加唱了快兩個小時,沒有人敢趕他下場。該是讓他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跟他一樣精力旺盛的時候了,只不過他可能不會太高興!
“我不管他高不高興,經(jīng)紀(jì)人的責(zé)任就是保護(hù)好歌手。”
袁大維挑眉!霸趺?你不是因為超過時間會有額外的費用,才把他趕下來的。俊
“那當(dāng)然也是啦!”陸靖喬氣憤的揮揮手。“不過,主要是那家伙一點都沒有身為歌手的自覺,就快要進(jìn)入緊鑼密鼓的宣傳期了,再來還有演唱會,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護(hù)好喉嚨!
袁大維像是聽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瞇起了眼。
“不錯喔——”
他后面的話還沒有機(jī)會說,因為肖揚從后面走來,停下步伐,轉(zhuǎn)頭,怒視兩個正聊得起勁的人。
在他眼中,那是兩個背叛他的家伙。那女人也就算了,大維是他一出道就合作到現(xiàn)在的拍檔,現(xiàn)在他居然站在那個女人那邊跟他作對,這個事實讓他無法接受。
“你剛剛干嘛聽她的?”
袁大維聳聳肩。
“時間是真的到了,原來也沒有打算唱那么多首!
“放×!唱幾首我來決定!”
不爽。
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決定他的演出該怎么做、該什么時候結(jié)束,所以他非常非常的不爽。
“錯!唱幾首不是你一個人決定就算了,你要考慮其它人,像樂手、像工作人員、像場地,所以請你以后不要再脫序演出了!”
聞言,他用殺人的目光瞪著那個又啰嗦、又礙事、又搞不清楚狀況的女人。她教訓(xùn)他?她竟然又教訓(xùn)他……
陸靖喬回瞪他,完全沒有表現(xiàn)出一丁點的畏懼。
“好了,請你盡速整理一下,我們還有下一個行程要趕!崩潇o的說完,她轉(zhuǎn)身離去。
“你——”
肖揚咬緊牙關(guān)。那女人竟然不理他?竟然走掉了……
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唱片公司老板、經(jīng)紀(jì)公司老板,更別提那些工作人員了,而她該死的憑什么對他這么改?他恨得牙癢癢。
“我要開除她!”
“不要吧!”袁大維說。
肖揚皺眉看這個少數(shù)稱得上自己朋友的人。
袁大維笑著!斑@女人有意思。我覺得她比以前那幾個只會對你唯唯諾諾的家伙,都適合當(dāng)你的經(jīng)紀(jì)人。你需要有個這樣的人在身邊!
“那是什么鬼話!”肖揚怒嗤。
一定是太累了,大維頭腦壞掉了!
肖揚不再聽袁大維說什么,忿忿地走進(jìn)自己的專屬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