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從那以后,辛一暖每天乖乖地按時到了他們小區(qū)停車場,坐上了慕品欽的車,跟他一起上班,然后一起下班。
而那件棘手的連環(huán)敲頭案也在停滯了兩個多月的幾乎沒有一點進展的狀態(tài)后迎來了突破性的進展。
三月十五日,那支屬于第二位被害人李淑娟的手機響了,來電的正是那位神秘男朋友。
隊里的人在查到神秘男朋友身分后,第一時間請他回局里喝茶。
辛一暖不自覺地咬著拇指,「那太危險了,要趕緊把他逮捕歸案!顾在那邊低頭想啊想,殊不知另外幾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甄好孝想,這丫頭是撞邪了吧?這種話怎么可能從她口中說出來!
湯強想,連她這么膽小都能改過自新,還憤怒地說要把犯人抓住,他絕對也不能落后!
而慕品欽則是覺得吾家有女初長成。
當天審訊的結(jié)果,慕品欽又讓辛一暖把相關資料送去給賈嵐仁,由他轉(zhuǎn)交給莫沛儒。
雖然這次調(diào)查案件的進展看似又一次停滯了,可是慕品欽有預感,這件連環(huán)敲頭案快要被偵破了,真是振奮人心。
而當天晚上,在慕品欽送辛一暖回家時,剛出電梯,辛一暖就收到她家皇太后辛秦美麗女士的簡訊,內(nèi)容是她帶上小黃要夜不歸宿了,讓辛一暖老實地自己守家門。
「什么鬼,現(xiàn)在居然晚上都不回家睡覺了!」
慕品欽淡定地把家門鎖打開,說「你是想要當daddygirl嗎?過來,給個機會讓你當daddygirl.」開好了門以后,他笑著朝辛一暖伸開雙手。
是有多想當她爸啊,辛一暖無力的嘆氣。
自從辛一暖跟慕品欽在一起以后,她就哀傷的發(fā)現(xiàn)這家伙壓根就不像他表面的正經(jīng),她本來覺得她自己已經(jīng)是厚顏無恥道路上的里程碑了,可在他面前,她簡直是毫無戰(zhàn)斗力,他輕飄飄一句話,她的血槽就瞬間被清空了,簡直已經(jīng)抵達無恥的新高度!
慕品欽走到辛一暖跟前,憐愛地摸摸頭,完全進入角色狀態(tài)的把辛一暖當成小女孩哄「乖,小烏龜不想當我的daddygirl嗎?那告訴爸爸,小烏龜想當我的誰?」
真是惡趣味!辛一暖惡狠狠地朝他說「你大爺!」
被人罵了的慕品欽表情不見一點慍怒,反而故意表現(xiàn)出理解的表情,甚至還點點頭,這反應幾乎都要讓辛一暖覺得他抽風了。
然而沒幾秒,辛一暖聽到某人在她耳邊陰森森地笑著說「今晚讓你明白誰是誰大爺!
辛一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抱起了,嚇得她驚呼了一聲。
慕品欽直接把人抱起就走進了自己家門,順帶關上了門,抱在身上的人一直不聽話地掙扎著亂動,慕品欽也順著她意讓她掙扎開來,放任她跑下了地,而他人就站在自家門口,讓那個想要突圍逃出生天的人像是只小獸一樣,在原地氣得蹦跶.
辛一暖看著慢慢朝自己走近的人,她也慢慢在后退,自從她初夜那次因為怕疼而臨陣退縮,掙扎要逃走的跟他打起來,被他輕松鎮(zhèn)壓并且被他從里到外吃遍了以后,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如果她是孫悟空,那慕品欽肯定是如來佛,他絕對是她祖宗,惹不起還打不過。
也因為上次的教訓太深刻了,辛一暖此時完全不敢跟他正面對抗,她一邊后退一邊討好地笑著撒嬌,「我想回家,讓我回家好不好?」
慕品欽把外套脫掉,甩到沙發(fā)上,一臉正氣地說「好啊,來我懷里再說一次!
她到底是要有多蠢才會按照他說的去做?
慕品欽一臉正經(jīng),道貌岸然地繼續(xù)說「你要不要先把衣服脫掉我們再繼續(xù)說?你這樣跳來跳去,還穿著這么多衣服,會很熱。」
辛一暖看著慕品欽表現(xiàn)出一副非常關心她的樣子,心里抓狂地無限吐槽,到底這人是怎么把他邪惡的欲念用這種關心體貼的句子以及這么認真正常的語氣說出來的?她已經(jīng)無法直視這些正常的語氣及句子了。
「你、你先冷靜一下!剐烈慌粗讲奖平哪腥,一步步后退,誰知身后已經(jīng)是墻壁了。
「我很冷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不需要!鼓狡窔J一臉理所當然,神情無比自然地說「反正一會就又要激動了。」
嗚……媽媽呀,她再也無法直視他正經(jīng)的表情了。
辛一暖背水一戰(zhàn)地貼著墻壁往大門的方向跑去,一開始慕品欽沒有追得太緊,等到她跑到沙發(fā)的位置時,他動作迅猛地一下把她壓倒。
突然的動作刺激到了辛一暖原本就繃緊了的神經(jīng),她一下忍不住尖叫了一聲,可很快就被身上的男人壓住了唇瓣,把聲音都堵在她嘴里。
辛一暖感受到他刻意用體重壓她,她氣得抬手捶了捶他后背,臭男人,又是這招!
而慕品欽則把她的舌根吸得發(fā)麻作為回報回敬她,等他放開她的唇,吮吻著她形狀優(yōu)美的兩片鎖骨時,辛一暖已經(jīng)全身癱軟了。
……
初春時分,有溫柔的微風從窗外吹來,酒紅色的窗簾被吹得晃動,那晃動的如綢緞柔滑的布料似海面的微波一樣,漂亮而勾人,窗簾的酒紅顏色也一如這個晚上,熱情而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