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見他。”
“你想見誰?”火煜珩雙手環(huán)胸,顯得一臉老神在在。
“你知道的!彼幌嘈潘莻超八卦的繼弟黑日巽還沒有捎來口信。
“事實上,我還真的不知道!被痨乡翊甏晗掳,表情是一貫的吊兒郎當(dāng)。
不愿再繼續(xù)與他在話里周旋,黑靜單刀直入地道:“我想見冷霽華。”
“我們這里沒有這個人。”這樣的回答,比拒絕要來得傷人。
“不可能!焙谌召愕南⑷绻豢煽康脑挘鞘澜缟暇蜎]有可信之人了。她相信她這個繼弟就算再怎么“作惡多端”,也不會拿這種事騙她。
“信不信由你!被痨乡衤柭柤纾D(zhuǎn)身欲離。“請回吧!
“站住!”
火煜珩回頭笑道:“親愛的,你以為我在跟你玩一二三木頭人嗎?”
“我要見他!”她十分堅持,“除非讓我見他,否則我不會離開!
“你就寧愿站在這里等一個不存在的人?”火煜珩無法理解她的堅持。
“反正我已經(jīng)等很久了……”不在乎再多等這些時間。
“我是不會讓閑雜人等站在我們火硯堂的迎賓室太久的,即便是黑日巽的姊姊……你就不怕我不顧顏面的派人把你給扔出去嗎?”
“當(dāng)我最珍惜的愛情被人毫不留情地踐踏時,我已經(jīng)沒有尊嚴(yán)可言了!彼呀(jīng)什么都不在乎了,自從他走后,她也曾經(jīng)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活過,就像不曾存在于這個世界一樣,既然如此,還需有何尊嚴(yán)?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怕嘍?”
“我只怕我再也見不到他!
火煜珩不禁輕聲低嘆道:“唉,其實我也很同情你,還真看不出來你這么專情……”
“你到底想說什么?”這個人的廢話為什么和黑日巽那小子一樣多?
“他不想見你。”
“你……說什么?”
“不是我不讓你見他,而是他說他不想見你!
“他真的,這么說?”
“我沒有必要騙你!被痨乡裱凵裉故帲袔е鴮λ。“你還是回去吧,對不起,幫不了你,不是我想棒打鴛鴦,而是──”
“我明白……他,說過!贝驍嗨脑,她木然的輕輕頷首。
就算以后找到了,我們也不要相見。
。
臺灣 臺北
叩叩叩。
“請進(jìn)!崩潇V華坐在時尚冷調(diào)的辦公桌后,旋轉(zhuǎn)皮椅背對著門口,面對著寬敞足以將城市街景一覽無遺的落地窗,陽光是冷空氣中唯一的救贖,溫暖的投射在他的身上,卻暖不了他寒冷的心與冷峻的神情。
“一早的,心情就不好了?”火煜珩勾著美艷女秘書的肩膀走進(jìn)來,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讓他看起來像極了無所事事的富家子弟。
聽見火硯堂幫主的聲音,冷霽華旋椅回身,站了起來。“幫主。”恭敬有禮的態(tài)度,這么多年來始終不變,即使火煜珩從很久以前就給了他特赦,要他不必如此必恭必敬。
看見上司,女秘書收起和火煜珩打情罵俏的嬌鬧,校正姿態(tài),伸手遞出冷霽華交代的東西!斑@是剛拍攝完成,明年鉆飾早春秀的兩分鐘開幕廣告!
“放在桌上就可以了!毕暮陧鴴哌^女秘書過分艷麗的臉龐,僅一眼便警告意味十足,要她打消多余念頭。“你可以出去了!
女秘書并非不識時務(wù),片刻不敢多待,恭敬的頷首!澳俏蚁瘸鋈チ。”轉(zhuǎn)身離去,并為他們帶上門。
“那是什么?”火煜珩瞟了眼女秘書擺在桌上的光盤片。
“廣告!
火煜珩大剌剌地坐進(jìn)寬敞的三人沙發(fā),敞開雙臂橫在兩邊椅背上!拔叶疾恢滥闶裁磿r候?qū)V告產(chǎn)生了興趣!
“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你學(xué)會調(diào)戲我的秘書!
“那不過是逢場作戲!
“有什么事情嗎?”平常即使有事,也只會打電話交代一聲的幫主大人,竟然會大駕光臨,看來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不如你先告訴我那是什么廣告?”他是十足的好奇寶寶。
“那……”冷霽華一時被問得啞口無言。
“如果說不出口,不如我們用看的吧!”火煜珩提議。
“幫主──”
不給他拒絕的機(jī)會,火煜珩直接道:“就這么決定了!
太清楚一旦他決定的,就不容許改變,冷霽華也不愿再多費(fèi)唇舌,轉(zhuǎn)身回辦公桌前,將光盤片放進(jìn)計算機(jī),連接辦公室內(nèi)的超大屏幕墻播放,一句句悅耳動聽的臺詞,隨之縈繞在耳畔──
女王般的女人,奢華浮夢般的生活,如夢似幻……
周遭的人來來去去,沒有人為她停留,她只等著一個人──
她找不到的戀人,等不到的戀人,所以她為愛而狂,墮入奢侈華麗的牢籠……
是誰,把承諾說得很動聽,卻留下無限寂寞;是誰,把愛全都舍下,寧可只身一人;是誰,用殘忍推著她前進(jìn),卻令兩個人痛苦掙扎?
如果,一聲愛,可以喚醒潛伏在內(nèi)心的情感,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讓我……用一生的愛情,將你留下?
廣告播放完畢,寬敞的辦公室陷入一陣寂靜。
片刻后,火煜珩才緩聲嘆息!澳忝髅骶瓦愛著她!
“這沒什么!崩潇V華退出光盤,臉上面無表情。
“是嗎?”火煜珩直勾勾地注視著他,似將他的面具看穿,繞在舌間的疑問別具深意。“你確定?”
“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不想多說廢話,冷霽華轉(zhuǎn)回主題。
“有件事情,我認(rèn)為你應(yīng)該知道……”
“說吧!
“你保證你會冷靜面對?”火煜珩微挑俊秀的眉,向他做再三確認(rèn)。
冷霽華靜默,但表情冷了幾分,表示他的不耐。
“好嘛、好嘛,不要生氣,我就直說了!被痨乡耠p手投降,完全不敢招惹他,要是他老大一個不爽拍拍屁股走人,那他可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了,要知道,這幾年幫中的事務(wù)要是沒有他幫忙打理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他可沒有那么多風(fēng)流快活的日子可過。
“說。”要說還一直拖拖拉拉,簡直讓人發(fā)火。
“我欣賞黑靜這個女人,我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