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打聽到伊萬里回臺灣,而且已經(jīng)再婚時,花了許多心思,請人清查柳江河的背景,又找上這個沒用的男人幫忙,為的就是把伊萬里搶回來,哪曉得……一切都是白費心機。
“我的妻子就只有柳江河一個人。”伸手握緊了柳江河,為了不讓她操心,伊萬里意有所指的勾住了她應該用來戴結婚戒指的手指,又補上一句:“等這場婚姻鬧劇結束,我馬上就會將她娶回家,成為我‘合法’的妻子!
刻意加重的語氣,彰顯著不容反對與破壞的魅力,教波斐莉甚至無法吐出與其相抗衡的質(zhì)問。
“我不跟你說再見,因為我不想再見到你!贝桨晖鲁龅绖e之語,伊萬里半推著聽到傻眼的柳江河,逕自離開了病房。
至于被留在病房內(nèi)的李向成如何跟波斐莉爭吵,對于他為了跟波斐莉合作,故意制造假車禍讓自己撞斷腿一事,而與波斐莉互相大罵對方無能的惡言惡語,則再也入不了伊萬里與柳江河的耳里……一切,終歸平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露出一臉累癱表情叭在大床上的是柳江河,她一邊回想著被法院栽定離婚,而且還因為外遇、舉辦多人性愛派對所以拿不到任何贍養(yǎng)費的波斐莉,雖然累得起不了身,卻依然扯唇迸笑。
“讓你累著了!币寥f里起身坐到床邊,替她揉了揉小腿。
“累倒是不會……不過我實在不懂,為什么波斐莉堅持回到你身邊?我覺得她并不愛你!”柳江河感受著小腿傳來的舒暢感,不由得閉上眼,懶洋洋地伏在床上享受起來。
“她不愛我,但是很愛錢!币寥f里的雙手十指在小腿上游移著,將一陣陣的酸疼,轉為令人舒服的揉 捏。
“錢?”雙眼倏地睜開,柳江河狐疑地問道:“怪了,如果只是要錢,跟你離婚不是很好?我想依你的個性,應該會給她贍養(yǎng)費吧?”
“我向來講究公平,如果對方待我好,我當然會親切以報,但既然是她外遇在先,我就沒必要補償她了!币寥f里苦笑了下,“我想,她大概就是對這點不滿,才故意不簽離婚協(xié)議書,把伊太太的身份卡在她身上,好在沒錢的時候回頭找我敲竹竿吧!”
“怪不得……”柳江河這下子可懂了,搞半天原來波斐莉貪圖的是伊萬里的錢。
“不過,當初我確實有缺失,結婚前沒能發(fā)現(xiàn)她為錢嫁給我,誤信了她在我面前扮演好妻子的形象,結婚以后她捺不住性子,原形畢露,開始在外胡來,我想跟她離婚又沒確認證據(jù),才會害得你也被拖下水。”還差點把兩人鬧上了法院。
“拖下水是說得太嚴重了啦,畢竟沒有她胡鬧,我也沒有機會遇上你,嫁給你。說到底,我真不知道她算是紅娘還是壞人!睋u搖頭,柳江河翻過身坐起,一把抱住了伊萬里的肩。
“也許你的脾氣比我還好,都讓人設計了還能這么樂天!币寥f里往她唇上一記輕吻。
“我不是樂天,只是就事論事。”柳江河賴進伊萬里的懷抱里,像只大貓般磨蹭了幾下。
“既然是就事論事,我就把關于波斐莉的事一并告訴你吧!北ё牙锊话卜峙拥膵绍|,伊萬里撫過她的前額散發(fā),柔聲道:“我請人查了她的狀況,發(fā)現(xiàn)她在美國欠下七十萬美金的債務,所以才會突然跑回來找我。”
“七十萬美金……哇,那不就是兩千多萬臺幣?她到底做了什么事呀?這筆錢夠我活一輩子了吧!”柳江河咋舌道。
“我離開她后,她依舊不改原來奢華又喜好玩樂的脾性,所以四處舉債度日!碧崞鹎捌薜男袨,伊萬里只能慶幸自己不再與她有瓜葛。
這回,算是給波斐莉一記教訓,讓她明白不是什么事都可以讓她耍任性、隨心所欲的。
要得到別人的疼惜,首先自己就要先付出才是。
“原來是這樣……不過,就算她還不出錢,只要回來跟你談條件,以正式離婚做交換條件,叫你給她七十萬美金,不就好了嗎?何必一定要跟你復合呢?”越聽,柳江河是越迷糊了。
前陣子跟著伊萬里了解過一部分京苑店內(nèi)的營情況,所以柳江河大略知道,要伊萬里拿出七十美金,不是什么太難的事。
因為他的店里,隨便一件古董品都至少以三十萬臺幣為基礎。
因此對于伊萬里來說,花七十萬美金與前妻達成離婚和解的約定,應該不難。
這點,與伊萬里結婚的波斐莉應該比她還清楚才是,怎么她卻沒想過用這個方法,反而比較簡單呢?
“只是給她七十萬美金,她不會滿足的!睋u搖頭,伊萬里苦笑道:“這筆錢只夠讓她還錢,但她依然不想自己努力工作啊。”
“所以她想叫你繼續(xù)養(yǎng)她?”說來說去,波斐莉是想要回伊萬里這張長期飯票?
“不,我想……她應該是想要回每個月二十萬美金的零用錢吧!”想了想,伊萬里只能推出這個結論。
“零用錢?二十萬美金?”柳江河身體一僵,她抬頭捧住伊萬里的臉龐,貼得極近,“你沒說錯吧?你給她每個月六百多萬的零用錢?”
這是什么天文數(shù)字啊!
是伊萬里記憶錯誤,還是她聽錯了?
“嗯!币寥f里簡短地應道。
“拜托!你也太寵老婆了吧!怪不得會把人寵壞掉!”怪不得波斐莉死也不肯放棄伊萬里,原來是因為只要她繼續(xù)頂著伊太太的身份,就有花不完的零用錢!
六百多萬!她還真不曉得波斐莉都拿去花什么了,名牌還是鉆戒珠寶?總之這筆數(shù)字確實夠教拜金女趨之若鶩了!
想想伊萬里曾告訴過她,包括臺灣在內(nèi),他在美國、日本、意大利等地都有京苑分店,專營各式古董,這么說來……
每個月六百萬的零用錢,確實對伊萬里來說是小數(shù)目。
不過,有錢也不是這樣花呀!在她看來,波斐莉會越來越像脫韁野馬,有一半以上說不定是給伊萬里寵出來的!
“寵老婆不好嗎?”伊萬里趁勢往她唇上吻了下,“寵愛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是很正常嗎?”
“你寵老婆是很好,不過我現(xiàn)在還不是你的老婆!绷诱A苏Q,“別忘了,為了不讓重婚罪名成立,我們現(xiàn)在可是離婚的夫妻。”
“離婚事小。”伊萬里迸開柔笑,從口袋摸出一枚鉆戒,遞到柳江河的眼前,“只要你肯再一次跟我結婚,那就夠了!
之前他原本還覺得有些歉疚,因為兩人居然是在半醉的情況下,沒有求婚沒有訂婚也沒有結婚典禮,就結了婚。
所以他原本計劃帶柳江河去蜜月旅行一個月,剛好也帶她認識一下他在國外的分店,只是沒想到中間會碰上波斐莉來鬧場,倒是正好給了他從頭來過的機會。
這回,不管是求婚、訂婚、結婚、白紗禮服,他一樣都不會少給柳江河的!
“好漂亮!你什么時候偷偷跑去買的?”柳江河眨了下眼,那美麗而晶亮的色澤教她忍不住接下了戒指,細細地觀看起來。
“其實上個禮拜我就買了,原本打算蜜月時再跟你求一次婚,不過沒想到我們會離婚。”這可以說是正好派上用場嗎?
“你今天才跟前妻離婚耶,這么快又看上新的對象了?”柳江河把玩著散發(fā)晶爍光芒的戒指,打趣地問道。
“我是跟她分居許久,好不容易熬到今天才離婚成功,所以我總算可以追求真愛了,就請你嫁給我吧,江河?”伊萬里反身一撲,將柳江河直接壓倒在床上。
柔軟的床墊成了減緩沖擊的保護,濃厚的男性氣息闖入柳江河的鼻間,教她忍不住探出舌頭,往近在眼前的伊萬里唇上輕舔了下。
“你在向我求婚嗎?”柳江河扯出笑容。
“是的,我慎重地、再一次向你求婚。”伊萬里不時地輕啄著柳江河的唇瓣,感受著這份得來不易的甜美滋味。
這回,他不再是牽絆之身,而是自由的個體。
他能夠全心全意給予柳江河幸福了。
“哦……那我考慮一下,過幾天再回答你!绷涌┛┬
雖然只是個形式,其實心意早已相屬,但是能夠享受這一刻,依然甜美得教眷戀而不舍。
“過幾天?”伊萬里微瞇起眸子,雙手十指尖開始不安份地往她腰間攀爬。
“嗯,讓我享受一下考慮要不要嫁人的滋味嘛!绷舆在欣賞手中的那枚鉆戒,沒注意到腰際已被伊萬里的雙掌入侵。
悄悄松開柳江河的襯衫鈕扣,伊萬里往她的手指吻去,“可是我等不及想把你訂下來,免得夜長夢多!
經(jīng)過這回波斐莉來鬧事的經(jīng)驗,伊萬里變得更為果斷了些。
面對喜歡的女人,不只是要疼愛,還要呵護,并且全心爭取,片刻都不能大意!
“烏龍事件不會再來了啦,你就讓我享受一下被人求婚的感覺有什么不好?”柳江河笑著想推開伊萬里的熱情,沒料到卻感覺胸口一涼。
“雖然我很想答應你,畢竟我很想寵愛你,不過波斐莉的事讓我有了不安全感,所以我決定這回還是不照順序來!币寥f里微笑著將剛才偷偷解開鈕扣的襯衫上衣往左右一扯。
霎時,柳江河胸前春光大露,教伊萬里看得胯下炙熱。
“等一下!你自己明明說過,這回要照順序,先求婚、再訂婚,然后結婚的!”柳江河羞紅了臉,連忙舉起雙臂想遮住自己胸前外泄的春光。
“偶爾不守信也沒什么關系!币寥f里扯開唇瓣,露出催情的溫柔眸光。
“你是生意人耶!生意人以誠信為原則,既然說好了就不許反悔啦!”柳江河哭笑不得地翻身想從床上逃離。
伊萬里眼明手快地扯住柳江河的腳,撲了上去,把她緊緊地壓制在身下,“那我當一天說話不算話的奸商好了。”
說著,他將唇瓣印上柳江河粉嫩的嘴唇,舌尖毫不停留地鉆入她的口中,仿佛是急于汲取甘露的沙漠旅答,急迫而渴望。
……
現(xiàn)在,她只想好好地與伊萬里徹底歡愛一番!
至于那些求婚、訂婚、結婚的儀式和過程嘛……
一邊感受著那股與自己深深結合的力道,柳江河知道,自己正被伊萬里全心地疼著、愛著、寵著。
所以……就像伊萬里說的,區(qū)區(qū)一枚鉆戒,晚點再找也可以,但此時此刻,被他們彼此勾引出來的情趣,卻是難得而且值得珍惜的回憶——
因此,她也來全心回報伊萬里對她的寵愛吧!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