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不在,不許惹媽咪生氣,也不許給媽咪添麻煩,知道嗎?”邵琛叮囑家里的小淘氣。
“知道!毙〖一锕怨渣c頭。
“我很快就回來!鄙坭∞D(zhuǎn)身溫柔地對裴夜靜說道:“有什么事打電話給我!
“嗯,放心,家里有我呢!
“那我走了。”邵琛依依不舍地離開有他們母子的這個家。
“爹地再見!毙〖一锱e起手在空中揮舞著。
裴夜靜和兒子一起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車子離去,等消失在盡頭了,才不舍地進屋。
而邵琛這一走,裴夜靜頓時感覺到這個房子大得可怕,為什么以前她從來沒有覺得這屋子大呢,如今少了他,她的心里就感覺空蕩蕩的。
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存在,就連空氣中彷佛都有他的味道,他才剛走,她就開始想他了,還有一個星期,那要怎么過啊。
“媽咪,我肚子餓了!毙〖一锷焓掷死嵋轨o的衣擺。
裴夜靜從思緒中清醒了過來,“好,媽咪這就去煮飯!
一走進廚房,她又好像見到了邵琛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天啊,她怎么又產(chǎn)生幻覺了!
她努力甩甩頭,集中精神替兒子張羅午飯。
自此后的幾個月里,邵琛不斷往返臺灣與日本之間。
數(shù)次一多了起來,再健壯的身體也受不了如此奔波的旅途,邵琛病倒了,平日健康的男人病來如山倒,彷佛把過去沒有生病的分都一起積攢到了現(xiàn)在。
“怎么樣,好點了嗎?”裴夜靜走進屋內(nèi),替他換掉了額頭上的冰枕,手掌還探了探他的體溫,“不怎么燙了,估計要退燒了。”
“唔。”沙啞的喉嚨悶悶地吐出一聲,全身軟綿無力的感覺讓邵琛感覺糟透了。
“就趁現(xiàn)在好好休息。”他太累了,這幾個月來,她看到他這樣拚命,都心疼極了。
“嗯!彼悦院貞(yīng)了一聲,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媽咪。”小家伙從門外探進一個腦袋。
“怎么了?”裴夜靜小聲問兒子,伸出手向他招了招。
小家伙慢慢推開門,輕輕跑到她身邊,小臉擔(dān)憂地看向她,“媽咪,爹地會沒事的,對嗎?”
父親在他幼小的心里面一直都是高大威猛、無所不能的,如今卻看到他病怏怏地躺在床上,這樣的父親是邵天所陌生的,所以心里不禁感到害怕。
“爹地沒事,他只是發(fā)燒了,就像天天也會感冒一樣。”裴夜靜摟著兒子,安撫他不安的心理。
“那爹地會像天天吃藥就會好一樣嗎?”小家伙仰頭問道。
“是啊,只是爹地是大人,所以要打針,時間要更久一點。”這幾天忽略了兒子的感受,不知道他也會害怕。
小家伙似懂非懂,走到沉睡的父親跟前,小聲說道:“爹地,男子漢大丈夫什么都不怕,所以爹地也不能像天天一樣怕吃藥哦,不吃藥就不會好的,你不要怕,你要快點好喔!迸嵋轨o輕輕微笑,這個小家伙竟然把自己的弱點自爆出來,真是的。
因為邵琛病倒了,所以唐凌不得不又從日本趕過來,幫忙處理邵琛帶回這邊的工作。
這一天,在裴夜靜強力要求下,邵琛在晚飯后不久就被她趕回房內(nèi)休息。
“看來還是只有你能治得了他。”吃完飯,坐在客廳里的唐凌看著她從房里出來,笑著調(diào)侃道。
“唐叔叔,你要留下來嗎?”小家伙突然跑到唐凌身邊,“我好久沒看到你了!
“天天想叔叔了?”唐凌一把抱起他。
“叔叔,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玩的嗎?”邵天可是一直記得唐凌對自己的承諾。
“好,等叔叔下次再來就帶你去玩,好不好?”
“真的?”
“當(dāng)然,叔叔說話絕對算話!
“天天,下來。”裴夜靜佯裝生氣,“不是要去睡覺了嗎,怎么還跑出來了?”
“哦,我怕叔叔走了。”
“好了,去睡覺!
小家伙只能乖乖地回房睡覺。
“不好意思!迸嵋轨o歉然一笑。
“看來除了邵琛,天天也被你管住了呀。”唐凌莞爾。
“是嗎?我怎么覺得他們父子把我吃得死死的。”裴夜靜淺淺一笑。
唐凌突然不說話,打量了一番裴夜靜。
“其實說起來,我們并不是特別熟悉!碧屏栀咳婚_口,“第一次知道你,是在邵琛認識你后的第二天,那時候那個家伙迫不及待地告訴我們這些朋友說,他遇到了一個讓他心動的女孩。我起初還以他開玩笑,沒想到他真的不顧一切跟你注冊結(jié)婚,那時我們才知道,他對你有多么的認真!
唐凌停下來,意味深長地望了她一眼,“可是,最后你們還是以離婚收場了,我本以為,你們就這樣斷了,誰知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對你念念不忘,為了你,他付出了很多,多到可能你都想不到!
裴夜靜沉默著,靜靜地聽他述說一個她不認識的邵琛。
“你可能不知道,邵琛在你們離婚之后,他就像瘋了一樣,斷絕與童家來往,而且還抽走資助童家的資金,讓童家受到不小的重創(chuàng)!
唐凌把裴夜靜所不知的都告訴了她,“你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拚命地兩地之間來回飛嗎?那是因為他每次去日本的時候,就會拚命地工作,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工作完成,好回來見你們母子。他甚至還在這里設(shè)立公司重要部門的分部,為的就是能夠有更多的時間陪在你們身邊!
裴夜靜驚呼,雙手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尖叫出來。
許久,她才愣愣地開口:“我不知道他竟然會這樣……”
“夜靜,他真的很愛你,我從來沒看過他為哪個女人做到這樣程度的,對他好點,不要再折磨他也折磨你自己了,嫁給他吧。”唐凌一陣感慨,“我要說的就這么多了。”
裴夜靜的眼眶濕潤了,內(nèi)心的震撼不小,“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彼屏椟c點頭,“我知道怎么做了。”
“那就好,我先走了。”唐凌知道她已經(jīng)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