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因為他開始追查的動作,而那讓騷擾者停止了騷擾動作,也因為他什么也難以追查,最終斷了線,沒能抓住對方。
但現(xiàn)在這些記憶提醒了他另一個問題,那就是貝貝是否還有什么事“忘了”告訴他。
貝貝的個性并不是十分外放的人,有什么事情,她不見得會說出口,而他當時也過于粗心,忘了一再的詢問她那人除了電話騷擾之外,是否還曾有過其他讓人煩心的舉動。
她不是個有事會隱瞞他的人,但前提是必須由他主動提問。
果然,經(jīng)他一問,安貝兒小臉上出現(xiàn)了為難的神情。
“他還做過些什么?”答案肯定是有的,只是內(nèi)容的問題了。
“以前他除了電話騷擾之外,還經(jīng)常會送一些奇怪的禮物到我的住處或是下榻的飯店里給我,一些不堪入目的訊息也總是會夾帶在其中!蹦切┯嵪⑷舨皇窍铝,便是恐懼的字句,那段時期里只要有粉絲送禮物給她,都會教她心驚不安,最后形成草木皆兵的情況。
她以為一切都過去了,但顯然她錯了,那人不曾放棄過騷擾她。
“那些東西還在嗎?”
安貝兒搖著頭,“我全扔了。”
一開始接到對方的騷擾,她總是嚇得在第一時間把那些奇怪又可怕的禮物及訊息紙條全扔了,而后來她也曾試著找出這個人,所以之后收到的東西,她都交給當時還是她經(jīng)紀人的艾迪,但最后在莫爾插手、那人消失后,艾迪也將所有東西給扔了。
“顯然對方十分清楚你人在哪里,所以我們出門要更加小心一些,這陣子別單獨出門去,懂嗎?”寇莫爾沒說的是,對方甚至極有可能掌握她所有的生活動態(tài),這一點讓他十分憂心。
“嗯!”除了點頭應(yīng)允外,安貝兒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了。
寇莫爾再次追查了那天送信來的年輕男子,事后證明了他果真沒有撒謊,但寇莫爾并沒有就此放棄或被動等待對方再一次的騷擾。
在詳細的追問下,年輕男子在哪個地點接獲陌生人的相托,再經(jīng)由地點逐一地查看地段上的監(jiān)視器。
然而結(jié)果并不如所預(yù)料中的順利,男子用低調(diào)的打扮現(xiàn)身,連著幾支監(jiān)視器雖然有拍攝到他的身影,卻無法看清他的樣貌,從何而來又從何而去并不清楚,街上的監(jiān)視器所得到的資訊是有限的,最后也失去了他的蹤影。
所有的線索最終也是斷了線,寇莫爾決定除了被動等待對方再一次有所動作之外,他甚至派了許多不同年齡層的男男女女在年輕人受托的地點附近不斷地徘徊,無非希望他的人有一天能夠碰上那名陌生男子,并抓住他。
但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他釋出的動作仍是一無所獲。
直到這一天,安貝兒的手機響起了。
“莫爾。”安貝兒神情緊張地將手機遞給寇莫爾。
她的電話中只有不到十個熟悉的聯(lián)絡(luò)人名稱,而無顯示的來電表示了這通電話并不是她所熟識的人撥出的。
寇莫爾示意安貝兒暫時別出聲后,這才接起來電。
他同樣的未發(fā)出任何聲響,沉著地聆聽著電話另一頭的聲響。
電話另一頭沒有傳來任何字旬,唯有的,是忽起忽落的喘息聲。
聽見那讓人感到十分惡心的喘息聲,寇莫爾第一時間便能肯定騷擾者與先前的確是同一人。
他們的猜測確實無誤。
“不論你是誰,再不停止這些無謂的騷擾行為,后果你自行承擔(dān)!笨苣獱柋涞耐鲁鲎志,但他并不期望對方會有所回應(yīng)。
之所以開口警告對方,他的用意其實很簡單。
若對方是個膽小的人,或許他開口,可以使那人膽怯退縮而停止騷擾行為,但這個可能性他認為極低,并不對此而抱任何期望,相反的,他卻認為對方更有可能如他所預(yù)期的做出更激烈的舉動來。
如果預(yù)料沒有錯,這個騷擾者該是會因為他出言警告,而采取更多的動作,如此一來,對方動作更多,所留下的線索相對更多,那么揪出他便是遲早的事情了。
“呵呵呵呵……”
一陣十分猖狂的笑聲傳入了寇莫爾的耳里,那聲嗓像是刻意有力使著,他無法判別對方的年齡層,而在笑聲之后,那人結(jié)束了通話。
“不論如何一定得抓到這個人。”寇莫爾堅定地道。
那通來電成為了唯一的騷擾電話,但寇莫爾與安貝兒并不天真的認為事情就此落幕。
一個月后,又是另一個被陌生人受托的年輕人送來了一樣小禮物。
騷擾者如寇莫爾所預(yù)期有了動作,而受托的地點也在他預(yù)料的范圍地點里,只可惜對方?jīng)]恰巧找上他事先安排下的“路人們”。
手里的小禮盒上有個精致小彩帶點綴著,外觀十分漂亮,但寇莫爾知道里頭的東西不會讓人心情愉悅的。
貝貝正忙著陪著孩子,而在拿到小禮盒的第一時間,他便獨自回到書房里,并不打算讓她在第一時問里看見內(nèi)容物。
他擔(dān)心盒子里裝載的會是嚇人的物品,一切還是等他先看過,再決定是否告知她了。
寇莫爾打開盒蓋,入眼的并不是任何讓人感到恐懼或惡心的物品,而是一張又一張的相片以及一張字條。
最美麗的東方娃娃及她的騎士先生。
同樣不是用手寫的字句并沒任何特別之處,寇莫爾拿起那一迭相片,一張接著一張仔細看著。
相片里的主角全是他與安貝兒,而沒有一張相片中的他們是看著鏡頭的,那表示這些全是被人所偷拍下的。
最特別的是,每張相片上都有日期時間的標顯,其中有些是安貝兒懷著肚子懷孕的模樣,甚至還有更早的時間。
時間從他倆交往到結(jié)婚的那段期間都有,最接近目前的是在上星期,連他們的寶貝女兒云恩都入鏡了,雖然在眾多的相片里只有一張,但這一點已經(jīng)讓他背脊發(fā)涼了。
這個人肯定是腦子有問題的變態(tài),對于一個無法以常理評論的變態(tài),他們不得不好好地防備,在處境上及心理上,他們都是處于弱勢的那一方。
不,心理變態(tài)的人是很可怕的,他必須加強家人的安危,也必須讓貝員明白其中的嚴重性,被長期偷拍的這件事不能瞞著她。
寇莫爾拿起電話撥出了號碼。
“馬修,你現(xiàn)在馬上將這五年里貝貝所有曾出席的工作行程全找出來,并將所有合作對象一一清查,只要曾出現(xiàn)在她身邊的人都查出來,即使只是一個小助理都要查,還有,將公司所有人的名單全備出!
無須多余的解釋,聰明的馬修便明白寇莫爾的想法。
“老板,你懷疑那家伙可能曾經(jīng)潛在Amber的身旁,不只是單純瘋狂的粉絲?”
“那人送來了一些相片,他長期的跟蹤著貝貝,我不排除他是任何人,但加強所有人的安全是絕對必備的!笔掷镏挥邢嗥,卻無法肯定這些偷拍畫面是否為那人自己親手拍下的,他甚至無法肯定騷擾者只有他一人,他不排除任何的可能性。
“好的,我立即把人員名單全部清查出來!
“你自己也小心一點,被偷拍的相片里,你也有入鏡。”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