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那雙眼睛明亮動人!澳阋覇?”她的聲音幾乎發(fā)不出來。她要他!天啊,她多么需要他用有力的雙臂抱住她。
戚名頤一動也不動地盯著衣雅玟若隱若現(xiàn)的胴體。
他怎么沒撲過來……她個咬著紅唇,緩緩將肩帶推開,整件睡袍因而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地面,蜷在她的腳踝。
戚名頤饑渴地凝視她完美的軀體。
“難道你不要我嗎?!”她聲音里有痛苦難捱的哀傷。
天啊,她那么性感,他的欲望再也無法阻擋他的理智了。
“不要你?”他像火山爆發(fā)似的說:“我都快想死了,怎么會不要你?”他要她,現(xiàn)在就要,不管她是別人的老婆,還是別人的媽!
他將她拉向他,當(dāng)他們肌膚相觸時,他倆的身軀皆興奮得微顫了一下。
他雙手捧起她的臉,印上深情的熱吻,她也熱情的回吻他,舌尖在彼此的嘴里交纏著。
“我要你!彼毼侵念i項。他從沒想過他會這么想要一個女人。
他將她輕輕推倒在床上,他熾熱迷眩的目光深深鎖住她。
“噢——衣雅玟——”他呢喃。老天爺啊,他不可置信地想,跟文佩珊在一起也沒有這樣的經(jīng)驗,他像個初次約會的小男孩一樣性急!
衣雅玟嘴角掛著微笑地看著他,想著她的美夢就快要成真了,即使戚名頤只是一時性沖動,就算只是露水姻緣,一夜情,她都無怨無悔。
在這一刻,他們沒有任何思考,只有需要。
初次翻云覆雨的喜悅像電流般沖擊著她,一波又一波,飛向無法想象的云端,兩人一同到達歡愉的頂端。
淚水倏地自衣雅玟眼中流下,并將自己的臉埋在他那滿是汗水的發(fā)內(nèi),他癱軟地躺在她身上。
“我愛你。”她輕聲耳語,等著他的回應(yīng),卻只聽到他沉睡后發(fā)出均勻的鼻息。
戚名頤支肘半抬起身子,看著衣雅玟的睡臉。她的睡相像個小孩子,蜷起膝蓋,弓著上身,兩手握合靠著下巴。
他瞥一眼手表,將近七點。他低身吻一下她光裸的肩,她立刻醒了。
她舉起手,摸摸他的臉,把他拉向她。
她吻一下他的額頭,撫平那亂七八糟的頭發(fā).然后說:“幾點了?”
“快七點,給我一個早吻!彼拇轿巧纤。
當(dāng)他的舌尖移至她性感的頸項時,他聽到她的氣息轉(zhuǎn)變。
她吐出一聲嘆息,伸手阻止他,輕聲道:“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我必須起床做早餐!
“不急!彼_她的手,依然故我地繼續(xù)他的探索……
事后,戚名頤慵懶地輕撫她的發(fā)絲。
“你真使我瘋狂!
“不乖,大白天就不知節(jié)制——”她頑皮地朝他扮個鬼臉,然后跳下床!澳銘(yīng)該趕快起床,刷牙洗臉,然后去上班!
他呻吟了一聲,躺回枕頭!拔医裉觳幌肷习啵幌胩稍诖采!
她先將窗簾拉開,讓陽光透進來!澳悴蝗ド习,好嗎?”
他想了一下!澳俏覀兿挛缭偃ズ昧!
她回到床邊,吻一下他長出胡碴的下巴。“弄好早餐后我會叫你,你還想要其他的嗎?”
“你。”他對她邪惡地笑一笑。 “吃完早餐后,我可不可以要你?”
他的手游移在她腰間時,她掙扎出他的魔掌。
“看時間夠不夠啰!彼χf,走出房間。
將咖啡壺的插頭插上后,衣雅玟打開冰箱,才發(fā)現(xiàn)柚子汁喝完了。
她一想到這種果汁,就覺得酸死人了,可是戚名頤總是堅持要喝柚子汁,才能清除他喉嚨里的臟空氣。
“柚子汁沒了,我出去買!
她穿上一套寬松的家居服,聽見他充滿睡意的應(yīng)聲:“馬上回來喔,達令!
“很快,吾愛。”
空氣濕熱而黏人,這就是夏天!汗水從肩膀流下背脊,真令人受不了!
她盡量走陰影的地方,朝莎也加面包店走去,在那里她可以買到戚名頤喜歡的面包卷和柚子汁。
想起昨晚的甜蜜,衣雅玟不禁心花怒放,跳起來大叫一聲。
她好快樂,覺得自己就像搭上熱汽球往云端飛升,那么愉快。
在莎也加,她買了半加侖的柚子汁,三條奶油面包卷——兩條給戚名頤,一條給自己,然后迅速朝回家的路上走。
她希望戚名頤還躺在床上,因為她喜歡把房門打開時所能看見的——陽光的光線照向床頭,他們兩人坐在床上分享這份早餐……她的腳步跨得更大,還有一條街,立刻就能到家了。
衣雅玟走向戚宅時,看到有個婦人在門口探頭探腦,她大吃一驚。站在門口的居然是她的后母!
“我上天下地差點把整個地球都掀了起來,終于找到你了!焙竽缚吹剿蟮靡獾卮蠼。
“你找我?”打死她都不相信后母會找她!澳阏椅易鍪裁?”
“關(guān)心你呀!
后母的回答令衣雅玟忍不住驚訝地瞪著她。“你也會關(guān)心我?”
“當(dāng)然,你離家時身上沒帶多少錢,你不知道我有擔(dān)心你在外面受苦,后悔那時怎么不攔阻你……”
“我們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你那些話說給別人聽吧!币卵喷渎牪幌氯ィ驍嗨┼┎恍莸脑。
“好,我知道你出了車禍,失去記憶——不過,你看來不像失去記憶嘛——”后母又說,“現(xiàn)在住在大律師家!
后母已經(jīng)找上門了,她得盡快告訴戚名頤實話,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我找你是為了向你道賀,恭喜你釣到了金龜婿,乖女兒!
乖女兒?真佩服她有臉說得出口,她什么時候把她當(dāng)女兒看了?
衣雅玟已經(jīng)明白了她的來意!坝质菫榱隋X!你又輸了多少?”
“不多,幾百萬而已,相信大律師不會那么小氣吧!”
“你一毛也別想拿到!”
“我把養(yǎng)你這么大,你也該報答我——”后母立刻反駁。
“你別笑死人,你什么時候養(yǎng)過我了?你嫁給我爸三年,我從沒看過你出去賺一毛錢,倒是把我家?guī)浊f的錢都輸在牌桌上!
“好歹我是你的后母,沒有血緣關(guān)系,也有法律上的關(guān)系,你不會不管我吧?不然我可是會上法院告你遺棄罪,當(dāng)然,我不希望走上這條路!
“別忘了,是你把我趕出我家的!彼а狼旋X地提醒后母。
“我可沒有趕你,是你自己要走的!焙竽复笱圆粦M地說。
“我不走不行!彼粼诩依铮刻於家春竽傅哪樕,做伊的小奴隸。
“過去的事了,記那么多做什么!”后母開始虛偽的微笑。“我欠的錢下星期一要還,你請你律師男友星期一前把錢送到家里來!
“我說過一毛錢也沒有,你再想別的辦法吧!彼砬槁槟镜卣f。
“我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我們的家也抵押給地下錢莊了!
“你跟我說也沒用,那又不是我的家。”她冷淡地說。
“其實房子是登記在你的名下,你爸早就過戶給你了,我和律師騙了你!焙竽附又f,“如果下星期一沒有三百萬,你就得把你的房子賣掉!
“你太過分了!”衣雅玟氣得臉紅脖子粗。
“我已經(jīng)跟你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焙竽皋D(zhuǎn)身要走,又回過頭,“剛剛有個高挑的女人進去你男友家,我只看到她的背影,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
“什么!文佩珊來了!”衣雅玟立刻抽出鑰匙打開大門,進去后把門關(guān)上。
客廳中飄蕩著香水味,是昂貴的法國品牌氣味,文佩珊慣用的牌子,但佩珊并不在客廳。
她忐忑不安地走上二樓,聽見戚名頤的房里傳出聲音,她悄悄接近門縫,像偷窺狂般窺視房里面
文佩珊脫去身上名牌洋裝、內(nèi)衣、內(nèi)褲,露出全裸的背部,然后把自己的身體壓在躺在床上的戚名頤身上。
不!不要!衣雅玟覺得從戚名頤房門口到她房間的路仿佛永無止盡,她整個人仿佛被抽成真空,踉踉蹌蹌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立刻崩潰在印花的床單上,滿心憤怒,交織著昏眩、失落、受騙的感覺。
戚名頤才是超級大騙子!他欺騙了她的感情和身體。
他有騙你嗎?她自嘲地想,他又沒說過愛你,是你自己送上門去的。況且,她老早就知道她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