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其妙把她調(diào)離臺灣就已經(jīng)很過分了,沒想到把她吃干抹凈之后,他還說出那么氣人的話來!
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讓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以開玩笑的口吻訂下她的未來,說什么她也不愿答應(yīng)。
在日本待了三天,也被煩了三天,她所有的耐性終于宣告用罄!趁著黑澤徹今晚和他大哥外出應(yīng)酬,她打算來個絕地大反攻——回臺灣!古綾茵將行李袋的拉鏈拉上,然后站起身、拍拍長褲,拿起行李,打算要落跑了。不料,一回頭,她竟發(fā)現(xiàn)楚映言笑吟吟地站在門口。
古綾茵暗暗贊嘆一聲,什么叫做國色天香,她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
楚映言就是這么一個擁有傾國傾城般容貌的美麗女子!她總是和善的淺笑,不多話、很低調(diào),卻不會讓人忽略她的存在。
“映言?”
楚映言輕輕一笑,開口問道:“你要回臺灣?”
古綾茵一愣,突然發(fā)現(xiàn),楚映言除了驚人的美貌和她學(xué)不來的恬靜氣質(zhì)之外,還有著敏銳的觀察力。要不,怎會一下子就猜出她的目的地?“是!我要回臺灣。”既然被當場逮到了,古綾茵干脆也大方地承認。她有種感覺,映言并不是一個會多嘴或通風(fēng)報信的人。
大大的笑容躍上楚映言的臉,她倏地拿出身后的小包包問道;“我和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呃?!”古綾茵大吃一驚,她想也沒想過,事情竟會發(fā)展至這步田地。
“你?你要和我一起回去?!那拓大哥怎么辦?”
楚映言還是笑著,但在笑容里有著難掩的苦澀!拔蚁牖厝ァ!
她的模樣看起來是那么的柔弱、無助,絕對沒有人會忍心拒絕她的要求的,更何況是充滿正義感的她!
再說,一個女人會傷心地離開自己的丈夫.其中必定有著很讓人心碎的故事!
“好!我們一起回臺灣!”
她義憤填膺地許下承諾,然而,話才說完,她突然感到一股冰寒由心底掠過。
如果她真的把映言帶回臺灣,那……那…拓大哥會不會對她怎樣?
在她還來不及細想時,楚映言已經(jīng)勾著她的手臂,躡手躡腳地挽著她走出黑澤徹的家,直奔停在大門口的一輛計程車。
“怎么這么巧?剛好有車停在門口?”
“我叫的!背逞赃是笑吟吟的。
古綾茵震驚地瞪視著她,她突然覺得,映言似乎并不如外表
所表現(xiàn)的那般柔弱、沒主見,她……有種誤上賊船的感覺!
“哦,那我們上車吧!
計程車駛上高速公路,一路往成田機場前進。
到達機場后,兩人忙著訂機票、劃位,幸好并不是旺季,所以不會一票難求。
Check in之后,兩人準備人關(guān)。在進出境室時,兩人的腳步皆有些躊躇、有些不舍。
“后悔嗎?”古綾茵問她!澳氵來得及回去,這樣或許比較好!
一貫的笑容在楚映言的嘴角消失!皼]有后悔,只是在品味在日本的一切回憶。”
“那回憶是快樂的嗎?”映言臉上哀傷的表情,讓古綾茵濕了眼眶。
楚映言沉默了一會兒,而后笑開。她揮去眼角的淚水回道:“快樂?呵!走吧!
兩人才剛跨進出境室一步,成田機場的大門口就傳來男人憤怒的大吼聲——
“古綾茵!”
古綾茵一震。
“徹追來了!背逞怎谀_眺望,輕易地就看到了正和航警在門口拉扯的黑澤徹。他和他大哥一樣,都擁有高大的身形.在晚間人潮較少的機場大廳,尤其好找。
“誰去通報消息的?”古綾茵皺起眉頭.她以為萬無一失的,沒想到竟半途殺出這個“程咬主”來!
楚映言垂下眼簾,掩住眸中的哀傷。他沒追來……
“我想是齊藤管家吧,他很厲害,房子內(nèi)的所有動靜,他都會知道!
“古綾茵;你再不出現(xiàn),我一定會叫人把你的定模燒掉!”
可惡!古綾茵怒氣沖天地罵道:“這該死的男人,就只會威脅我!”
楚映言淺淺笑道:“你過去吧!
“呃?”
“他需要你,誠如你需要他一樣!
古綾茵的淚驀地盈上眼眶。映言說的沒錯,她的確需要他,她都還沒落跑成功,就已經(jīng)開始思念他了。
“那你呢?”
“我?”楚映言還是微笑!拔襾淼臅r候是一個人,回去也是一個人。說不定我明早起床,會以為這些日子所發(fā)生的事都是夢境呢!”
古綾茵親密地抱住映言!拔視嘏_灣,你一定要來找我。”
“嗯!背逞渣c點頭,而后轉(zhuǎn)身步人出境室。
“古綾茵!你再不出現(xiàn).就準備去監(jiān)牢里探視你丈夫!”
黑澤徹還在那頭大呼小叫。呵,他的確是有身陷牢獄的危險,因他吵鬧的行為,已經(jīng)讓被激怒的航警準備逮人了!
古綾茵走向他,停在他的面前,臉上沒有怒氣,只有溫柔的笑容。黑澤徹停止了和航警的“肉搏戰(zhàn)”,他瞇起眼,注視著眼前的女人,同時發(fā)現(xiàn)自己惶惶不安的心在看到她之后,才得以恢復(fù)平靜。
“找我嗎?黑澤先生?”
“是!古小姐!
“有事嗎?”
“有啊!”
“有何貴事呢?”
“找你結(jié)婚!”
“我有什么好處嗎?”
他走向前,將她攬進自己懷里!坝校锰幎喽。我會讓你快樂一輩子!”
“真的?”
“賭不賭?”
“呵,我連我家的祖?zhèn)魇聵I(yè)都敢賭了,自己的未來算得了什么?”
“這表示你愿意賭嘍?”
“賭!”
兩人緊緊相擁,激情地吻住了彼此。
現(xiàn)場目睹的人,有人拍手、有人鼓噪。
她抵著他的鼻、啄著他的唇。“為什么我們老是被‘捉包’?”
他大笑,細細吻著她的眉!疤熘!”
他凝視著他,她的眸心里有他的影子!拔覑勰!
喜悅的淚緩緩滑下臉頰,她亦回道:“我也愛你!
現(xiàn)場觀眾在兩人進行最后表白后,一同拍手鼓掌。
而在大門的另一端,有個高大的男人,正一臉陰鷙地望著出境室的方向,渾身散發(fā)出駭人的氣勢。
他,是黑澤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