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电竞|中国电竞赛事及体育赛事平台

首頁 -> 作家列表 -> -> 奸臣窩里出鳳凰(上)
加入收藏 - 返回作品目錄

奸臣窩里出鳳凰(上) 第六章 同仇敵愾暗結(jié)盟(2)

  見卓離不語,連九弦嘆道:「當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這話代表……他猛地轉(zhuǎn)頭,不敢置信地看向連九弦!竿鯛斢种蓝嗌?」

  這么謹慎?半句口風都不透露?很好,他沒看錯人,卓離性格堅忍,是個成大事的。

  「知道吳青子、劉達說服先帝御駕出征,蘇繼北、詹秋和聯(lián)合燕國大將背叛朝堂,大開城門引敵軍屠戮百姓。」

  連九弦與卓離對視,兩人都目不轉(zhuǎn)睛,加重了呼吸。

  突然間鼻子發(fā)酸,卓離以為這世間只有自己守著秘密,在黑暗中踽踽獨行,卻原來有人和自己一樣,也在想盡辦法為死去的人討公道。

  在幾次深吸氣后,他說:「當年我與好友捉迷藏,我躲到父親書房的桌子底下,突然門被一腳踹開,憤怒的父親提著蘇繼北進屋,看到這樣我更不敢出來了,我把自己縮成一團,深怕被發(fā)現(xiàn)。」

  「把手足看得比親人重的父親居然怒責蘇繼北,質(zhì)問他為何與敵將互通書信?見東窗事發(fā),蘇繼北邊喊冤邊發(fā)毒誓,他說自己遭人冤枉,講得頭頭是道,以至于父親開始懷疑會不會是敵人的反間計。」

  「沒想到蘇繼北竟在父親背對他時,舉刀將父親的頭砍下,父親的頭顱滾到書桌前,我嚇壞了,恨不得放聲大哭,但理智提醒了我,我趴在地上捂緊嘴巴,與父親四目相對,看著死不瞑目的他眼淚直流。」

  「父親總說可以把自己后背托付給蘇繼北,沒想到他那么信任的人,舉刀了斷他的生命。不久吳青子與詹秋和進來,他們開始討論要打開哪個城門引敵軍入內(nèi)。」

  「吳青子負責趁亂對先帝下毒手,詹秋和在二皇子背后捅刀,而蘇繼北對付你,那些對話令人膽戰(zhàn)心驚,當時的我無法理解,他們已經(jīng)身居高位,為什么還要叛國?國家滅亡,他們會淪為亡國奴。 

  「他們離開后,我尾隨其后到處尋找哥哥們,但是一個都找不到,我想找皇上拆穿陰謀,但皇上也不見了,我像只無頭蒼蠅般到處亂竄,不久城門大開,敵軍大批進入,城里到處起火,人們紛紛在我眼前倒下……」

  吞下哽咽,他說不下去了,那天于他是個惡夢,他愿意傾盡所有來換取那天不曾發(fā)生,但是沒辦法……那天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生命里。

  「多年來,你有找到證據(jù)嗎?」

  「沒有!

  他刻意跟在蘇繼北身后。像小時候那樣對他全然的信任與依賴,他常說:「爹娘哥哥都死了,我的親人只有叔叔了!

  他跟著蘇繼北學武功、學兵法,他待在武安侯府的時間比在敬平侯府都多,他利用蘇繼北那點微薄的罪惡感賴在他身旁,想方設(shè)法找證據(jù),但是——一無所獲。

  「別沮喪,他們把尾巴收拾得太干凈,當年與此事相關(guān)之人都死了,連族親好友,稍微沾上一點微末的人都死絕!

  「無毒不丈夫?」卓離眼底布滿陰霾。

  「詹秋和的兒子孫子,是你下的手?」連九弦問。

  「是,嶺南意外得到的毒物,極為稀有,鮮少人知曉,連太醫(yī)都誤診為惡疾!

  詹家祖輩有人死狀與他們部分雷同,因此詹秋和認定是祖輩傳下的惡疾。

  這算英雄所見略同?找不到直接證據(jù)就曲線奪命,終歸不能讓壞人一世平安?「詹席炎的事你別插手,他還有用處。」

  「行,但詹東益我不會松手。」

  「不必,消息會很快傳回來,北狄有心南犯,詹東益會被北狄大將殺死。」

  「北狄為什么這么做?想挑起戰(zhàn)爭嗎?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這盤棋他花了數(shù)年功夫才布成,下一步,他將奪走蘇繼北手上的虎符。

  「這幾年北狄內(nèi)亂連年,國力薄弱,就算打仗也不會選擇現(xiàn)在。并且北疆守將是劉泰山,他是蘇繼北的人!

  「蘇繼北背叛你父親,便認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把背叛當成家常便飯,因此他多疑,對劉泰山不信任。在這種情況下可以見縫插針的地方太多,加上京城與北疆相隔千里,要制造誤會矛盾很容易,早在幾年前劉泰山就另投新主!

  「誰?王爺您嗎?」

  「是。我允諾他,一旦北狄消滅,便許他世襲侯爵,本就是野心勃勃之人,怎能控得住欲望?這些年他對北狄的挑釁從未少過,甚至步步進逼,北狄連年干旱,牛羊死傷無數(shù),此刻正是北伐最佳時機。」

  「但蘇繼北立場堅定,他不愿意打仗,寧可當縮頭烏龜也不出兵。」

  「是,一旦發(fā)生戰(zhàn)爭,除非蘇繼北親自領(lǐng)兵,否則虎符就得交給旁人,他好不容易爭來的東西怎肯輕易交出去?更何況你真以為他有本事帶兵作戰(zhàn)?當年若非你父親處處維護,他能年紀輕輕就升為五品將軍?」

  「父親養(yǎng)了頭白眼狼!棺侩x忿忿不平。

  「蘇繼北長年仰人鼻息,學得一身看人臉色的好本領(lǐng),卓將軍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誰喊他一聲大哥,他就非要罩到底!

  「所以劉泰山為挑起戰(zhàn)爭,不惜弄死詹東益?」

  一封信、寥寥數(shù)語,連九弦沒有出謀劃策,只是輕輕點撥,劉泰山就把事情辦得完美無缺,這個人好用!

  「沒錯,詹秋和心胸狹隘、睚皆必報,兒子死在北狄人手中,定要滅北狄為兒子報仇,到時蘇繼北不想打仗也得打,而劉泰山手中的兵太少,必定要動用蘇繼北手上的十萬大軍,最后他終得將兵權(quán)交出去。這些年你總纏著蘇繼北,在他面前露過本事的對嗎?」

  「露過,但他會將虎符交給我?」卓離很懷疑。

  「我盤算過,如今能帶兵打仗的人區(qū)指可數(shù),你應(yīng)該是他最好的選擇。」

  卓離明白,將軍沒有虎符等同老虎沒有牙,屆時蘇繼北不足為懼,連九弦方方面面都算準了。

  這樣非常好,父親母親哥哥們的仇,終于有機會得報。

  與連九弦對視,卓離猶豫再三后問:「蘇未秧是蘇繼北的獨生女,王爺為什么愿意娶她?」

  「為什么不?蘇繼北有罪,罪不及子女,何況蘇未秧有才有貌,這么好的女子何必便宜他人!乖捳f到最后,他的口氣中帶上兩分挑釁。

  語畢,連九弦細審卓離,他眼底有波瀾、有愁緒,有許多不明感情,所以他也喜歡蘇未秧?

  如果是這樣……對不起了,他可以給爵位、給官職、給盡所有好處,唯獨蘇未秧,不給!

  將話題拉回來,連九弦問:「如何,你能接下虎符,走一趟邊關(guān),滅北狄、重整軍隊,將大連朝軍權(quán)握在手里嗎?」

  連九弦在卓離眼底看見堅毅韌性,而卓離在連九弦眼底找到自信篤定,一點頭,兩人確認了結(jié)盟關(guān)系。

  「王爺賞識,卓離定竭盡全力!顾。

  「本王承諾,當年為一己之私枉送上萬性命之人,必遭報應(yīng)。」他拍上卓離肩膀。

  卓離笑著、連九弦也笑,此刻他們都覺得自己不孤單。

  「走一趟王府,把妡兒接回來吧。」此話一出,連九弦自己都覺得好笑。本打算把王府后院當成測試題,測驗蘇未秧有幾分本事,沒想到現(xiàn)在舍不得了,一出手,姜錦虹沒啦,再出手,連卓妡都不留。

  「她不會肯的。」她是個讓人頭痛的妹妹。

  「你要出征,她自然要守著侯府,這是身為卓氏女的本分!

  「難道王爺看不出來,卓妡并未將王爺當成兄長對待!

  「我只能是她的兄長!雇瑯拥脑,卓妡聽不進去,他相信卓離可以。

  「明白,我會過去!

  一點頭,友誼瞬間產(chǎn)生,他們相信彼此,也認定彼此。

  又被堵在院子口,李嬤嬤的眼光依舊嚴厲中帶著鄙夷,她對蘇未秧說話口氣冷淡、態(tài)度惡劣,讓人懷疑她才是侯府真正的主子。

  「小姐很快就要出閣,還是待在屋里修身養(yǎng)性,別總出去招惹麻煩!

  過去蘇未秧初來乍到,失去所有記憶,在啥都不知的情況下當然要唯唯諾諾、乖巧安靜,于是默認下李嬤嬤的強勢。

  但是現(xiàn)在……對不起啊,她已經(jīng)充分理解——誰更需要誰。

  談不上絕地大反攻,但她打定主意不做受氣包,在身分還能拿到臺面上耀武揚威的時候,她干么藏著掖著?

  「本小姐撞壞腦袋,啥都不記得了,請問李嬤嬤是什么身分,侯爺夫人?老夫人?還是父親的侍妾姨娘?」

  她居然敢一次兩次沖撞自己,她真當自己是侯府嫡女?李嬤嬤沉聲道:「老奴自小便伺候侯爺,對侯爺忠心耿耿,侯爺亦對老奴信任有加!

  「再信任有加,奴才也不會變主子,總不能李嬤嬤的忠心耿耿卻成了控制主子的武器?嘖嘖,沒想到母親這一病,后院便亂了章法,搞得奴大欺主,仆人地位遠勝嫡出小姐。侯府這么亂,我怎能放心出嫁?還是找個機會與王爺商量,暫且把婚事往后延。」

  這是明目張膽的威脅。

  李嬤嬤恨得直咬牙,這家伙膽子肥啦?「婚姻大事豈可兒戲?小姐慎言!

  「要我慎言,嬤嬤先慎行吧,什么身分做什么事,千萬別踰越規(guī)矩。」

  一把推開她,蘇未秧逕自往外走,對待惡人不能客氣,過度寬容是給自己找氣受。

  她樂乎乎笑著,以為沒了李嬤嬤那只攔路狗就可以順利通行,不料才離開院子幾步就被兩個侍衛(wèi)擋回來。

  壯碩的身子像兩堵墻,一動不動矗立著,她往左他們便往左,她往右他們便跟著往右,立場和李嬤嬤一致。

  現(xiàn)在明白了,李嬤嬤對蘇繼北確實忠心耿耿,而蘇繼北也確實對她信任有加。他們立場一致,行動一致,她受困薇蕊院是府里高層的意思。

  「讓開,我要去見母親!顾湎履樋。

  「小姐想見夫人,還是等稟明侯爺后再去!

  「這是我家,那是我母親,難道我連逛園子、孝順母親的自由都沒有?」

  「夫人病著,小姐馬上要出閣,還是別過了病氣才好!故绦l(wèi)的口氣溫和但態(tài)度堅定,完全沒有退開的意思。

  「小姐先回房吧,既然老奴的話作不得準,那么有話就等侯爺回來再說!估顙邒呒怃J的嗓音像鐵片刮過,讓人渾身不對勁兒。

  蘇未秧不想打退堂鼓,但眼下情勢由不得她任性,桃心輕扯她衣袖,她只能憤憤轉(zhuǎn)身。

  瞪視她的背影,李嬤嬤挑起一絲冷笑,人最傻的是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重。小姐?哼,她高估自己了!




Copyright © 免費言情小說 2026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quán)所有
本站收錄小說的是網(wǎng)友上傳!本站的所有社區(qū)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guān)!
執(zhí)行時間 0.035613